两人简短乾脆利落的对话全部落入了装作若无其事的范兵兵耳里。
范兵兵面上没有丝毫变化,內心却无比震惊。
李凯悦就像一个谜,接触的越久,越让她看不透。
什么时候又捣鼓出了个剧本,还和韩总搭上了线。
他那个新人的ep不是还没发,乐坛都立足未稳,又瞄上了影坛。
他也不怕步子迈的太大扯著了襠!
范兵兵內心有种错觉,不过是个把月没见,李凯悦好似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竟然。。。。。。竟然已经和韩总这样的圈內顶级大佬直接对上了话。
显然两人还不是第一次打交道。
李凯悦掛了电话,范兵兵瞪大眼珠:“你要拍电影?”
“確切的说,是筹拍,我又不是导演,只是写了一个剧本。”
“什么题材,有没有我的角色!”范兵兵凑上前,胸口硬生生挤压出一道沟壑。
李凯悦重生以来,一直都吃素,猛然闻见肉香味,竟然感觉有些口乾舌燥。
看范兵兵今晚这番作態,莫非胡鸽那小子说的没错,范兵兵真对自己有意思?
“说这些都太早了,能不能立项还不一定,等明天韩总看了剧本再说吧。”
范兵兵点点头,低下头继续夹菜,沉默了片刻又放下筷子,故作唉声嘆气。
李凯悦也放下筷子笑道:“怎么了,婊里婊气的,有话直说。”
“还能怎么了,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我被人泼了脏水,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范兵兵和红斤宝这事李凯悦的確知道。
只不过范兵兵这事比起李兵兵那事还严重。
但他已经不是华宜的人了,范兵兵也不是他的女人和艺人。
他没那个义务去操三王该操的心。
范兵兵有一下没一下拨动著汤匙,脸上满是楚楚可怜。
李凯悦轻哼了一声:“行了,別跟我这演苦情戏。看在你是我债主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支几招,但能不能让华宜配合就不是我能左右了。”
范兵兵像变脸似的,一脸喜色:“你说,你说。”
李凯悦轻笑一声:“首先得华宜和红斤宝两方面都得发声,强调你们双方仅是合作关係,没所谓什么乾爹乾女儿!”
“还要懂得拿起法律武器,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加一句“保留追责权利”!”
“虽然这句话屁用没有,但加不加却是两种態度。”
范兵兵连忙点头,这个道理她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