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到坦克旁的乔并没有跳上坦克就离开这里,而是在点起了一根烟之后,走到一辆由那些老爷们的男仆驾驶的猎犬坦克旁。
敲了敲驾驶员的舱盖后,对那些男仆们表示,自己刚刚与亨利上将发生了一点小摩擦,所以现在需要你们去高卢人的指挥部里打听打听,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条顿人究竟在什么地方发起攻击。
一边说,乔还一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包香烟塞给了男仆。
“慷慨一点,有什么开销算我的。”
就在乔支使男仆们去高卢人的指挥部里打听情况的时候,被乔气的半死的亨利在窗口看到乔正在抽烟而没有离开后,叫来了自己的副官。
“去,找几个机灵的军官,去打听一下布尼塔尼亚人现在都在什么地方,并且把条顿人正在东北方的拉维莱特公园方向发起进攻的消息不经意的透露给他们明白吗?不经意!拉维莱特公园!”
于是一段时间之后,当故作无事的乔点燃第二根烟的时候,借口上厕所去荣军院里溜达了一圈的男仆们回来了。
“长官,打听到了,现在条顿人只在巴黎东北方向的拉维莱特公园发起了小规模进攻。”
“好。”
乔一把将刚点燃的烟扔到地上踩灭,然后回到自己的坦克上,敲了敲炮塔的装甲板,向那些刚刚抵达的掷弹兵们和坦克车组们喊道。
“发动引擎!我们走!”
就在荣军院外的布尼塔尼亚人用曲柄启动坦克,准备离开时,在荣军院内亨利的副官也在敲了敲门后,走进了亨利的办公室。
“将军。”
“嗯?”
“刚刚有几个坦克兵进来上厕所,那些军官们已经装作聊天的样子,把情报都告诉他们了。”
“好!”
亨利上将看着窗外正发出轰鸣的坦克,咬了咬牙。
特么的不就是坦克么,你有什么好拽的,只要我再坚持坚持,很快就会有新坦克服役了!
看着乔的坦克消失在巴黎的黑夜中,亨利上将扭过头看向副官。
“既然今晚条顿人没有发起大规模进攻,那就让第一殖民师上街维持秩序吧,那些人实在是闹的太过分了!”
乔并不知道亨利上将之前曾经用一种令人不安的方式站在窗子后看着自己,在坦克发动后返回巴黎北站的一路上,乔都在思考一个问题。
那就是自己刚刚与巴黎城防司令吵了一架,现在再要高卢人在明面上配合自己那是肯定不能了,不然他们总司令的面子往哪搁。
但是就现在把你的状况,亨利也不会明着赶自己,所以自己接下来就属于一种十分自由的状态。
唯一的问题就是,过于自由了。
虽然知道现在条顿人从东北方向来,目前正在攻击拉维莱特公园,但是他们为什么攻击那里,那里的守军情况是什么样,乔都是两眼一抹黑。
一想到自己之前差点被高卢人用大口径火炮招呼,再加上现在巴黎的守军不甚专业。
所以乔决定在回到巴黎北站之后,先休息一个晚上,等到第二天一早,太阳出来之后再带几个小队去拉维莱特公园看看自己能够做些什么。
毕竟就算是在索姆河,夜战也是一个除了像是战壕侦查队这种专业部队之外的部队极力避免的选项。
之前敢一路向荣军院飙车的主要原因是,作为一座略微有些规模的城市,巴黎的街头有路灯,乔不用摸黑前进。
次要原因是,乔觉得条顿人冲的这么快,像是坦克与火炮这些重装备,条顿人肯定没来得及送上来,所以这条顿人的步枪,嘿,他伤不着我!
但是要是靠近现在明显已经受惊的高卢人防线的话,乔可不敢肯定,这些高卢人有没有在防线后面放一些又黑又粗的大玩意。
那样自己在条顿人的防线上几进几出之后也就擦破了点油皮,结果在支援友军的路上被人误击的话,那可就实在太冤枉了。
而且拉维莱特公园,这地方一听就不像是有路灯的地方,自己的坦克也没有车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等天亮吧。
至于像是亨利上将没有给自己的巴黎特遣队安排驻地这种小事,乔则完全不放在心上,巴黎北站足够大,足够容得下一个特遣队。
而且将驻地放在这里,后方运来的物资,卸车就能够入库,省的后勤到时候一顿运啊。
接上那些原本准备与条顿步兵进行血战来掩护撤退的皇家之拳mk-5小队,撤回到巴黎北站的时候,乔发现巴黎北站中除了特遣队的成员之外,还多出了一群看起来衣衫不整的人。
不等乔询问,留守这里的近卫掷弹兵连的连长便找到了乔,表示这些人都是刚刚逃到这里的,他们已经问过了,这些人自称是从北边不远处的拉维莱特公园那里逃过来的巴黎国民近卫军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