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遭受了首日的惨重损失后,旗合众国的飞行员们吸取了教训。
意识到了在空战技巧上与那些条顿飞行员之间有着巨大的差距之后,旗合众国的飞行队中颁发了禁止向条顿王牌飞行员发起挑战的命令。
除非他们一整个小队的五架飞机都对同一架涂成红色的王牌发起攻击。
于是就在乔带着团部,准备去帮一个一脚踹到了铁板上,被一群有好几门反坦克炮的条顿人暴揍了一顿的战斗群擦屁股的时候。
乔就看到了天空中爆发了这么一场空战。
一架涂成红色的条顿战机,追杀一架侦查机进入低空,那架侦察机似乎是发现了地上正带着装甲部队经过的乔后,选择从乔的头顶掠过。
面对侦察机的这种举动,乔也明白这个倒霉蛋是想要借助地面火力摆脱那架条顿战斗机的追杀。
于是乔也没有什么什么好说的,招呼一声便抄起机枪,准备帮这个被王牌飞行员咬住的倒霉蛋一把。
然而就在乔准备射击时,那架涂成红色的战斗机突然放弃了对侦查机的追击,一个诡异的机动躲过了两架向他俯冲而来的战斗机。
随后在短暂的对头中击落了第三架。
接着又躲开了之后另外两架战机的攻击后,在盘旋的过程中又击落了之前第一架发起俯冲的战机。
看到短时间之内已经有两架飞机被击落,乔在感叹你大爷始终是你大爷,你二大爷始终是你二大爷的同时,连忙下令团部中驾驶不屈者越野车的人,赶紧顺着飞机坠落时的黑烟去救人。
就在乔下达命令的时候,那架涂成红色条顿战斗机又击落了第四架战斗机。
似乎是被这种短时间之内,就失去了四名队友的状况所激怒,最后一架战机向那架涂成红色的条顿战机撞了过去。
然而似乎是这种事情,那架涂成红色的战机已经面对了很多次一样,这架涂成红色的战机再次灵巧地躲开了这架战机的撞击,并在这架飞机从自己面前掠过时,击落了这架飞机。
在击落了这架战机后,这架涂成红色的条顿战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向地面的部队炫耀了一下自己机身的涂装后,便掉头离开了这片空域。
只留下地面的乔在感叹,还好自己当初没有被分配到空军,不然自己现在恐怕都应该学会走路了。
同时乔觉得这架飞机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就是当初自己在巴黎遇到的那架击落了两架高卢战斗机的那架红色战斗机。
如果是他的话,乔只能说这个家伙的技术在这场战争中变得更加娴熟了。
在乔感叹的时候,派出去救被击落飞行员的人回来了,这群人的运气不太好,五个人里只有一个活了下来。
面对这个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吧的飞行员,乔表示本来按照规矩,我现在应该把你后送的,但是现在我赶时间去救场,所以委屈你就先和我呆一段时间,等打完这次战斗我就把你送回去。
听到乔要去踹条顿人的屁股,这名刚刚才经历了坠机的飞行员立刻表示“请给我一把霰弹枪,我也要去狠狠地踹条顿人的屁股!”
霰弹枪乔自然是没有的,不过看到这名飞行员这么有精神,乔笑着掏出了一把手枪递给了这名飞行员表示“你是飞行员,你的战场在天上,地上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这把手枪就送给你防身了。”
自从经历过之前的一切之后,再次返回高卢的时候,乔就又买了一把手枪和那些贵族们送的手枪一起挂在身上。
确保自己需要的时候,自己能够连续射击十八次。
现在看到这个飞行员这么有精神,乔便将自己新买的那把手枪送给了这名飞行员。
不过这个飞行员显然不知道什么叫做知足,在接过了乔递给他的手枪之后,他还在表示“我也是接受过训练的,给我一把步枪,我也能够战斗……”
不过话说到一半,这个飞行员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盯着乔打量了起来,然后用带着三分期待,七分不确定的语气对乔问道。
“你看起来好像很眼熟……我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你,你该不会是……那个乔吧?”
听到这个飞行员的问话,乔笑了笑向飞行员伸出了手。
“如果你说的是那个去过巴黎的乔,那就应该是我了。”
飞行员立刻兴奋地与乔握了握手后表示,乔送给他的手枪从此以后就是他的传家宝了。
然后在前往战场的路上,乔知道了这名飞行员叫卡尔·斯帕茨和大部分旗军官一样,是西点毕业生在1914年就开始接受飞行训练,今年年初作为第一批飞行员抵达了高卢。
在前两天的战斗中,卡尔击落了一架条顿战机,所以这才让卡尔在今天的战斗巡逻中,决定带着自己的小队袭击这架正在追杀侦查机的条顿飞机。
面对懊恼的卡尔,乔从炮塔中探出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不要懊恼,别说是你了,就算是更加娴熟的高卢飞行员,遇到这些涂成红色的家伙也讨不了好。
然后乔就将自己在巴黎那次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圈的经历告诉了卡尔,让卡尔感叹这些涂成红色的条顿飞行员就是一群空中恶汉。
对于卡尔的感叹乔也深有感触,虽然没有经历过条顿空军在巴黎的那次骇人轰炸。
但是被条顿人的空军反复折磨到没有脾气的乔,也向卡尔表示还好现在飞机还是一种新鲜玩意,如果这场战争再晚上一段时间,让飞机再发展发展,像是现在这种没有制空权的状况,自己恐怕都不能像是现在这样大摇大摆的在白天行军了。
随后乔就与卡尔在空军究竟都能够做到什么这件事上展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