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双方联合作战的提议就卡在了这里,而卡住的原因也非常简单。
谁来当指挥。
双方想要联合作战,那就必须要有一个联军司令来进行统一指挥,不然没有指挥的联军,就像是没有脑袋的国王。
然而就在这个谁来当指挥的问题上,布尼塔尼亚人与高卢人在这件事上展开了长期的争论。
高卢人认为,大帝知道吧?就荣军院里那位,高卢人,这含金量还用我说?而且我们可是旧大陆第一陆军,让我们指挥这还能有问题?
而布尼塔尼亚人则认为,你要这样说,那话可就不能这样说了,在你聊大帝的丰功伟绩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聊聊他究竟是怎么就被流放两次的?
话聊到这里自然是聊不下去了,所以虽然知道联合作战肯定能够有更高的效率,但是由于双方都对联军总司令这个职位有点小意见,所以双方还是采取了最传统的分区作战。
双方分别守卫一段战线,谁守不住就是谁菜。
本来事情都这么凑合下去了,双方搭着一个联军的架子,但是实际上却还是各自为战,所谓的联军司令部,基本上就和一个空置的会议室没什么区别。
但是当旗人来了之后,情况就不太一样了。
由于在参战之前,旗合众国只有两万出头的职业士兵,所以在旧大陆这些常备军六位数起步的怪物看来,旗合众国基本上只能坐小孩那一桌。
如果只是人少就算了,关键是旗国的部队还菜。
在这个军事科技发展日新月异的时代,旗国上一次有实战经验的时候,交战双方的武器普遍还是前膛装填。
来旧大陆参战也是,人来了,什么装备都没带,甚至还需要高卢与布尼塔尼亚人协助他们进行训练。
对于这种空手上门的部队,高卢人觉得既然你们的装备是我们提供的,训练是我们协助的,那在指挥权上是不是也应该让我们参一手,毕竟别说士兵了,你们的军官也是一群几乎没有任何经验的新人。
不如先把指挥权给我们,让我们来教你们怎么打仗。
对于高卢人的这种提议,旗人自然是不愿意的,我们是来拯救旧大陆的,我们能来你们就应该感激了,虽然我们确实准备不足,但是你们怎么还想要我们的指挥权呢?
我们现在可不是独立战争时期,那些不会打仗的民兵了!
而且你们说联合指挥多么多么好,那你们和布尼塔尼亚怎么不先联合一下呢?
于是在旗部队不断抵达旧大陆的这段时间,旗远征军总司令就不断地在与高卢人与布尼塔尼亚人争论指挥权的问题,坚决地要保留旗远征军的独立性。
随着条顿人再次兵临巴黎城下,亨利上将也不再纠结指挥权的问题了。
别管自己能不能指挥旗人了,赶紧让他们过来帮忙守卫巴黎。
随着亨利上将放弃争取旗部队的指挥权,旗远征军总司令也总算是松了口,同意派出部队去支援巴黎。
不过旗远征军的总司令还是留了一个心眼,表示参战可以,但是我们要和布尼塔尼亚人一样,保留独立性,守卫巴黎的时候,你们得划一片单独的战区给我们。
对于旗人的这种要求,亨利上将自然不会拒绝,毕竟上次联合作战的乔,虽然也保留了独立性,但是那个家伙压根不要什么负责的战区,带着他的那些坦克就像是一个街溜子一样满巴黎乱跑。
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个家伙究竟在什么地方做什么,现在旗人想要明确防区,这是好事啊!
于是亨利毫不犹豫地一口气划出了两个区交给旗人防御,以便自己能够进一步的集中部队作战。
而在亨利将军退了一步之后,旗远征军总司令在集结部队的时候,自然没有忘记在第一次巴黎战役中成名的乔,就是在巴黎城里飚坦克而成名的。
所以在集结部队的时候,旗远征军的总司令毫不犹豫地呼叫了指挥坦克旅的乔治。
对于能够去巴黎,旗远征军上下都十分激动,一方面是巴黎作为旧大陆的浪漫之都,早就已经打出了旅游厂牌。
对于他们这些新大陆的土包子来说,浪漫的巴黎那是只有那些有钱的资本家老爷们才能够去的起的地方。
现在自己能够白嫖,这下爽到。
而且除了巴黎的旅游厂牌之外,旗远征军也对那些巴黎玫瑰们很有兴趣。
于是所有人都带着一种‘我们要去巴黎了!’仿佛郊游地点是特殊工作从业者所在街道一般快活地前往了巴黎。
然后这些不知道什么是战争的旗远征军们,便明白了什么叫做地狱。
在吸取了上次教训之后,这次条顿人在发起第二次巴黎战役的时候,毫不犹疑地使用了毒气弹,并且大量使用了火焰喷射器。
尤其是作为战役重点,条顿人在巴黎投入了最多的暴风突击队。
这些使用冲锋枪与手榴弹开路的条顿超人们,瞬间让旗人明白了什么叫做残忍。
不过旗人也不是全无还手之力。
作为一片自由的土地,这些远征军虽然在来到旧大陆的时候,没有携带什么军用武器,但是却有人携带了像是半自动手枪或者是霰弹枪一类的民用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