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航睁开眼睛,环视一周,这里哪是乱葬岗鬼村啊!
在他眼前,是一座座茅草土屋围起来的山村。
村民们走来走去,好不热闹。
一个戴著瓜皮帽,穿著黑色马褂的老者,带著几个村民,来到宋亦航面前。
他脸上掛著和气的笑容,对宋亦航道,“恩人!恩人!”
“我是本村的村长。”
“感谢你为我们村民建了新居!”
“村民们都很感谢你。”
宋亦航听著村长的话,向村民们望去,发现他们动作统一地对宋亦航露出笑容。
村长也是如此,露出了同样的笑容。
他对宋亦航道,“恩人,我们穷乡僻壤的,也没有什么东西好招待你的。”
“只有一点薄酒,希望你赏脸。”
“薄酒?不会是用障眼法骗我的污水吧?”宋亦航问村长。
村长愣了一下,隨即一笑,道,“恩人乃是有能力之人,我们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我们虽然不是人类,但也懂得知恩图报。”
“恩人让我们不用受日晒雨淋之苦,我们又怎么会害恩人呢?”
“不介意吧?”宋亦航拿出装有开光牛眼泪的小葫芦。
村长苦笑一声,道,“恩人,你请便。”
虽然这行为很不礼貌,不过跟鬼讲礼貌,真是开玩笑。
宋亦航滴了两滴牛眼泪,只感到一阵阴冷的气息入侵他的眼睛。
他再看向村长,就发现了他的真面目,是一个头快要掉下来,浑身多处血淋淋刀伤的冤魂。
宋亦航又看向其他村民,发现每一个人的死状都很惨。
他摇摇头,眼眸之中只有惋惜,没有害怕。
村长幽幽地问宋亦航,“恩人,没有嚇坏你吧?”
“还好!”宋亦航点点头,確实还好。
“那就好!”村长道,“我们不露出真面目,就是怕嚇到了恩人。”
“嚇倒没有,不过有些好奇。是谁杀了你们?”宋亦航眼神一凝,问。
“黑风山的马匪。”村长说道,“他们向我们村子索供,我们村子拿不出,於是对方就把我们村子给屠了。”
“真是残忍!”宋亦航淡淡道,他有一个疑问,“不过,你们都变成鬼了,就没有想过去报仇?”
“那黑风山的马匪头子,是一个会施展邪法的女术士。我们即便变成鬼了,也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只能待在这里,看著对方逍遥,而自己怨气不消。”村长嘆了一口气。
会施展邪法的女术士?
马匪头子?
感觉很熟悉啊!
宋亦航问,“那女术士叫什么名字?”
“王婆!”村长快断掉的头颅上表情都变得扭曲起来。
“又是王婆!”宋亦航皱了眉头,他上次在神婆杀死的两个怪傢伙,就是王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