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要回来了…那个曾经的天之骄子,那个被师父寄予厚望的大弟子…
师父提了无数次的…
“仁安,”
陆济世的声音打断了吴仁安的思绪,“万树山庄养鼠一事,你可查明了?”
吴仁安点点头,將自己在万树山庄的所见所闻一一道来。
尤其提到了漕帮与万树山庄的勾结,以及他们可能利用病鼠散播瘟疫的阴谋。
陆济世听罢,眉头紧锁。
“此事非同小可,若真如你所言,阳泽城恐有大难。”
“师父,我怀疑漕帮想借鼠疫之乱,趁机夺城。”
吴仁安沉声道,“他们与万树山庄勾结,养育病鼠,意在祸乱阳泽。”
陆济世点点头。
“我会將此事稟告府君,让他派人彻查万树山庄。你且安心养伤,切莫再涉险境。”
说罢,陆济世起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回头看著吴仁安。
“仁安,你体內的內气…確实与我教你的青囊决大相逕庭。”
吴仁安心中一凛,面上却不显。
“师父,我只是按照自己的理解修炼,或许有所偏差…”
陆济世摇摇头。
“青囊决乃是医家正宗功法,讲究温养生机,绵绵不绝。而你体內的內气,却阴寒刚猛,与青囊决背道而驰。”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
“仁安,你可是练了什么邪门功法?”
吴仁安低下头,不敢直视师父的目光。
“弟子不敢。”
陆济世长嘆一声。
“罢了,你已长大,有自己的选择。但记住,医者仁心,不可背离初心。”
说完,陆济世转身离去。
鼠灰色的直裰拖在青砖地上。
脚步声渐行渐远。
吴仁安望著师父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师父已经察觉到了自己体內的夜叉决。
只是没有点破罢了。
“师父…”
吴仁安轻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阳光渐渐明亮,照进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