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股目光并没持续多久,如同错觉一般,只是一刹那,就消散的无影无踪。但偏偏在何秀琼这却感觉有些“漫长”,仿佛从头到脚都被眼前这个半大孩子给看透了一样。
而仿佛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不再看她的安心目视前方一边骑马,一边说道:
“你们是从关内来,没啥事。但赤峰是在关外,尤其这边还有个古战场,晚上阴气有点重,你脖子上挂着的那个脏东西是个祸害,白天没啥事,晚上搞不好会招惹东西,所以你晚上回关内住是最好的。”
“……?”
何秀琼眨了眨眼,一时间被这说辞给弄的有些发蒙。
什……什么意思?
阴气?
脏……祸害?
????
“什么……意思?”
她有些愣神的问道。
而安心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只是这次的眼神就很正常了。
一边看,一边指了指她脖子上挂着的那条若隐若现的红绳,再次重复:
“你脖子上那东西,太脏,在关外容易招东西。所以今晚你最好回关内住,明白不?”
“……?”
何秀琼明白么?
大概能明白这所谓的“脏东西”指的是什么。但……
“你说这个?”
她直接从领口扯出来了那串佩戴的项链。
那是一个被封在塑料壳里的牌子,牌子上面的佛陀慈眉善目,悲天悯人。
可安心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浓浓的嫌弃,像是挥舞着扰人的苍蝇一般挥挥手,用一股“这东西臭不可闻”的态度扭过了头:
“行了行了,收起来吧。南洋的玩意,看着就膈应。这帮人迟早要遭报应。”
“!”
何秀琼眼神立刻有些直。
这块佛牌,确实是她从泰国那边请来的,主招财、纳福。
这孩子……
她下意识的问道:
“你怎么知……哎哟……”
“吁!”
何秀琼话还没说完,胯下的枣红马立刻躁动了起来,就像是刚才被骑上一样,想要抬起前蹄把她给甩下去,而安心则仿佛未卜先知一样,喊着口号的同时,一把扯住了它的缰绳。
“吁~~~好了好了,好了好了。”
他骑在马上赶紧安抚,同时说道:
“没事没事,有我在呢,我在呢……”
可这次枣红马却不听话了,不停的开始摇摆马头,安心怎么劝都安抚不住了。
不得已,他只能下了马,重新抱住了马头。
但依旧不行,于是,他很果断的对何秀琼说道:
“何导演,你下来。”
何秀琼这会儿也不敢乱动,抓着鬃毛就不敢撒手,听到了这话后就乖乖听话的下了马,而说来奇怪,当她下来后,枣红马就立刻安静了下来,用马头一拱安心,把他拱的后退了一步后,自顾自的抬起了马头,哒哒哒的跑远了。
“你瞧,它也不愿意带你。你脖子上那玩意太脏,它很不喜欢。要不是我在,刚才它就踢你了。”
“……我这个是佛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