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看着他长大、互相陪伴了一段时光的邻家小哥哥生病了,秦翡的反应会不会有点太冷漠了?
秦翡表示不会,他明明心软了。
不然为什么对商世礼的监视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哪怕知道大概率是这么回事,只要不明面撞上来,他不也没认真较劲吗?
还有谁有这待遇啊,知足吧哥哥。
但这次是商世礼自己憋不住尾巴了,秦翡知道,他要是不说,下一个从剧组消失的估计就是赵玉桓了。
商世礼这人,你跟他说别动赵玉桓,我都是为了钱,没用,以他偏执的脑回路只会觉得你为了保护他连这么搪塞的理由都用,他到底是你什么人?
因为秦翡还真说不出个现存的能让人信服的理由,谁知道这个此刻查无此人的赵玉桓未来会制霸娱乐圈啊。
总不能所有人都没看出他的特殊就你看出了他的耀眼闪光吧,那不是更说明你们分明有染?
这种时候秦翡就特别烦商世礼,所以怎么说莫宇驰好呢,莫大少爷从来不会深究理由,秦翡对莫宇驰的一些问题常常是编都懒得编,一律哎呀你别管,你听我的这么干就对了,也没见出过岔子。
“礼哥,继续问啊。”
秦翡旧话重提。
“不想知道我们做没做了?”
商世礼:“好了。”
“做了哦。”
“……”
商世礼温和的目光冷凝了,那目光背后似乎藏着什么东西,隐在阴翳的角落,他压抑着,不使它显露出来。
“骗你的。”
秦翡喝了口酒,露出在商世礼眼里一如他小时候的,甜滋滋的笑容。
“哥,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不等商世礼回答,他又冒出一句:
“你管天管地,还想管我操谁啊?”
商世礼确定,秦翡这是真不想让他好过了。
他微不可察地叹口气,端起秦翡那杯酒,一饮而尽。
“我不会动赵玉桓,这个话题没必要继续了,小翡。”
秦翡:“你能提问,我不能说?这就是大总裁吗?”
“好霸道啊哥。”
商世礼没话讲。
确实是当惯了霸道总裁的人,喜欢说一不二,单方面决定对话何时开始,何时结束。
可惜对上脾气发作中的秦翡。
他无奈了,某些阴暗浓郁的心思都暂且收起来,将探究捎后,当务之急得优先揭过。
大总裁抬手捏了捏眉心,快要压不住的郁气散了些,放下手,表情镇静依旧,但已经投降示弱:“是我不该问,如果不想看哥哥犯病,就别继续说了。”
秦翡的视线在他脸上转了圈。
他不是故意挑衅商世礼的。
好吧,也有一点故意。
主要这事也是该挑出来说说了,秦翡和谁做没做是一回事,但归根结底,他做了又怎么了?商世礼还想连这个都管?
想也不行,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