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他坏心眼地追问,呼吸灼热地拂过她的耳畔。
凌月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惊得睁大了眼睛。
金色的瞳孔里映著烛光,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辰。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斗牙一把揽住腰肢。
凌月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嫁衣上的金线凤凰隨著动作流转,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你、你做什么?”新娘的声音细若蚊吶。
“自然是”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惹得她一阵战慄,“好好欣赏我的新娘。”
凌月羞恼地捶了他一下,“你、你別太过分。。”
“过分?马上还有更加过分的。”
说著,斗牙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铺满瓣的锦被上。
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眉梢,顺著脸颊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凌月精致的锁骨凹处,
“真美。
斗牙由衷讚嘆,指尖轻轻摩著她细腻的肌肤,“比我想像中还要美上千倍。”
凌月被他直白的讚美羞得无处可藏,索性闭上眼睛。
可下一秒,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一一这个吻起初如蜻蜓点水,渐渐化作春雨缠绵。
“看著我,凌月。”
斗牙低声诱哄,“我想看著你的眼睛。”
当她怯怯地睁开眼时,看到的是一双盛满爱意的金瞳。
那里面倒映著她的身影,仿佛她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我。。:”凌月刚要开口,却被他以吻封。
这次吻得深,带著攻城略地的意味,却又温柔得令人心颤。
斗牙的手掌顺著她的腰线游走,指尖所过之处,嫁衣的系带悄然鬆开。
凌月紧张地住他的衣襟,却被斗牙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別怕。”他轻吻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今晚,我会让你知道,你嫁了个多么爱你的夫君。”
斗牙的指尖,轻轻挑开最后一根金丝系带时,凌月下意识紧了身下的锦被。
华贵的嫁衣,如同月光倾泻般从她雪白的肩头滑落。
层层叠叠的丝绸,在床榻上铺展成一片红色的涟漪。
凌月羞怯地偏过头,银髮如水般遮住半边脸颊,“不、不要、看—“
话音未落,她突然轻颤著倒吸一口气一温热的触感顺著脊背窜上来,让她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
嫁衣完全滑落至腰间,在锦被上堆砌成绽放的簇。
窗外,月光羞怯地躲进云层,只留下满室摇曳的烛光,见证著这对新人的缠绵。
月落日升,参与婚宴的宾客逐一散去,犬王负手而立,微笑看著最后离去的幽世一行人。
“赤牙丸,没事多来幽世转转,给小两口留下私人空间,我还等著抱大孙子呢。”
故作轻鬆的雅子夫人,挥手告別了眼中带著不舍的犬王,跟著幽幽子等大妖怪回到了冥界。
当最后一片衣角没入虚空,祭坛上只剩落樱。
犬王伸手接住一瓣,看它在掌心碎成緋色的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