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干巴巴的笑了笑,
“我懂了,申仙子,是我以前见识浅薄,太孤傲了。
受点挫折也是活该。”
见他从善如流,再不倔强,申释景的态度更温和了些,
“其实我也没想到,珍王身边竟然会有阴先生这等人物辅佐。
可能这就是天命在身吧。
如此人物能震慑住你,我是相信的。
但要说你真自怜自哀到觉得自己‘活该’的地步,我却是不信。
否则的话,吕真端手底下那十几个…”
“申仙子还请口下留情。
之前死的那些人的的确确是意外所致,跟我没有干系。
我本来就被这些谣言搅合的脑浆子都疼了,您就不要再妄自揣测了。”
“背主之贼,合该千刀万剐。
谁都看他不起,杀了也就杀了。
倸央龙虎又何必这么惺惺作态呢。”
申释景对叛徒显得分外看不起,而这也是出身高贵者的常态。
张贵见自己连杀十几个叛将的后果,果然就像之前预料的那样,没有后果。
微微一笑没有做声。
申释景表示出了缓和的姿态,也没再说什么。
又过了十几天。
申释景早已离开了芝海镇。
而张贵仍然是稳坐钓鱼台,并且采邑的生意越来越好。
在南来北往的商贾们嘴里也越来越有口碑。
由此他确信,自己跟珍王阵营的关系,已经由‘冷淡’甚至‘敌视’,刷到了‘中立’甚至‘友好’。
感觉自己是不是该继续以前,打开明宋东粤行省开埠的沿海码头,跟西方远洋枢纽城市贸易之门的计划。
结果一家在‘文明先锋城’成立的,名叫‘约瑟夫与卡迪卡麻制衣’的公司货船。
先一步出现在了芝海镇码头的泊位上。
之后通过与船上高卢商人的交流,张贵才知道。
原来东内海明宋南国东粤行省海域的一众海盗,前不久通通弃暗投明,成了‘白帆商会’麾下的武装商船队。
如今乱牙群岛外环、中环诸岛屿跟明宋东粤行省,已是所谓‘无限制通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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