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赞助和gg,他去沙特给江雾惜买骆驼的时候顺便谈了沙特那边的两个冠名。
杂七杂八加起来,纯利润大概在5亿左右。
思及此,林耀深麵皮紧绷了一些。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国家,他和她还没有去过,必须得努力赚钱才行。
然而,人是无法一口吃成个胖子的。
林耀深头脑简单,谈事更倾向於直来直往,毫无技巧可言。
於是fom的人张口就问他要6000万美金。
林耀深诧异:“去年沪市的承办费只需要2500万,你蒙我呢?”
“林,你知道的,承办费是必须的,而且你的赛道等级也不低,我们是看中你这里的商业价值具备潜力,才有授权意向。”
林耀深沉默。
对方见状直言:“如果你觉得还需要考虑,那今年的赛事还是交给沪市办。”
“等一下,我又没说不给。”
林耀深犯难。
他的活钱都用在赛道升级和赛车装备购入上了,现在一时间凑不出那么多美元。
送走fom的人,他在房间来回踱步,突然想起来还有2%的股份,以现在的股价卖掉,差不多正好够。
。。。。。。
与此同时,江雾惜和傅臣阁刚刚通完电话。
经过这次的事件,傅臣阁彻底对这个女孩扭转了印象。
她的老辣、聪明和年纪完全不符,而且十分有胆气。
最让他惊讶的是,她竟然同时买了傅氏集团的股票,一鱼两吃。
这一套连招操作,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女孩已经高位套现离场了。
因此他专门向她提出邀请,希望她能加入傅氏集团,他允诺一个高管的职位给她。
江雾惜直接拒绝了。
拒绝的理由也很有说服力——
“傅时砚不是傻子,他现在应该已经意识到这个局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等於知道了我彻底背叛了他。您让我再去他手下做高级牛马?”
於是傅臣阁不再强求,只是毫不掩饰对她的欣赏。
“你和时砚没有结果,倒对我们傅家是个损失。”
江雾惜內心哂笑,面上客气的掛掉了电话。
她的指尖在手机上一下又一下的轻点,眼底是思索。
傅臣阁如今在柏林药业拥有常规经营层面的主导权,但涉及公司根本利益的重大决策仍需董事会的股东来配合。
江雾惜当时留了个心眼,原本手中的8%並没有套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