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不受控地在她身上停留,从她微卷的发尾,到她纤细的脚踝,再到她空荡荡的无名指。
他送过她很多枚戒指,她从来都不戴。
今天他终於知道为什么了。
江雾惜问他:“为什么又动手?”
傅时砚闻言,仰头苦涩一笑,不让她看见眼底的受伤。
“又?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为什么又在外面乱玩?!”
他说著说著声音拔高,充满恨意的双眼死死盯著她。
“江夕,你被我抓住几次了?你非要这样吗?”
江雾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和你早就分手了。”
“放屁!”
傅时砚脖颈暴起青筋,声音嘶哑得像是从胸腔里撕出来的,每个字都裹著铁锈味——
“我他妈从没答应过!你说要冷静,好我给你时间!可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玩之前要让我知道!林耀深就他妈是个骚货不知道睡过多少人了,你不嫌脏吗?”
江雾惜还没来得及张嘴,忽然耳边擦过一阵风,只见林耀深直接照著傅时砚的脸给了他一拳。
他甩了甩手,囂张地说:
“老子是处男,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脏的人看谁都脏!臭傻逼。”
眼看两人又打起来了,江雾惜直接转身找了个乾净地方坐下等。
她把高跟鞋甩掉,蜷在沙发里,隨手拿起林耀深还没签的那份转让书看起来。
江雾惜一目十行,看完以后拍照直接吩咐人照著这份转让书擬个新的给她,只改改甲方就能直接用。
几分钟后,她听见那边没动静了,头也不抬地说:
“打完了就过来跟我聊聊。”
傅时砚和林耀深同时提步过去,在发现双方都走过去的时候,冷冷对视。
林耀深讥讽道:“她叫的是我,滚吧你,自作多情!”
傅时砚冷笑,根本不搭理他,直接走向江雾惜,站在她身边。
江雾惜看向林耀深,说:
“你出去等我,我要和他说点事。”
林耀深愣了,隨后神情肉眼可见的委屈,走的时候故意把门摔的震天响。
摔完他立刻后悔了,怕她生气,可再回去又显得好怂。
林耀深在走廊上懊恼的大叫,蹲在地上烦躁的抓头。
“而且这是我的办公室啊。。。。”他蹲著嘟囔。
室內。
傅时砚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江雾惜把转让书扔在他面前,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