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感慨嘆气。
“这不是你整天魂不守舍,我担心你是不是虚了,想著给你补补嘛?”
卿啾:……
同事嘻嘻哈哈的走了,只留卿啾继续盯著研究报告发呆。
半晌,卿啾拿出药瓶,就著枸杞水喝下医生开的安神药。
药似乎的確是有些用。
至少卿啾待在实验室时没再胡思乱想,像是真的恢復了正常。
可一到下班时间。
身体仍不受控制,还是去了校前的榕树附近徘徊。
树影婆娑。
但他要找的人,此刻並不在那。
於是卿啾又回了家。
只是这一次,他在吃饭时频频走神。
卿啾在看自己。
准確来说,是瓶反射中的右眼倒影。
奇怪。
明明都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为什么他唯独会在看到右眼时心悸?
卿啾若有所思。
秦惢放下餐具,语气担忧。
“我听卞凌说…你最近精神状態很差,还得了梦游症?”
卞凌怎么这么大嘴巴?
早知道,昨天的事就不告诉卞凌了。
卿啾嘆气。
不过,这几天的事卿啾没打算刻意隱瞒。
一是他不擅长撒谎。
二是秦家產业遍布全国,想瞒也瞒不了。
卿啾认下最近的失態。
秦惢嘆气,心疼地摸摸他的脸。
“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总经歷不开心的事,有压力也再所难免。”
卿啾淡定地摇头。
怎么会有压力呢?他从小到大明明从来没经歷过任何不开心的…
身体瞬间僵硬。
卿啾愣在原地,还未扬起的笑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