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啾看向对面。
直到刚刚,秦淮渝还很烦躁。
他强迫症严重。
被陌生人碰了,会习惯性地觉得很脏。
比如刚才。
被拽了袖子,秦淮渝表面没说什么。
直到离开。
他才垂著眸,蹙著眉,面无表情地摩挲被碰过的肌肤。
像是恨不得將那里割掉。
卿啾本想劝劝。
但还没开口,他打了个喷嚏。
秦淮渝看向他。
额头碰著额头,秦淮渝再度蹙眉。
“生病了?是不是吃得不乾净?你不该离开的。”
幼稚的占有欲。
具体体现在不想让他踏出家门半步,也不想让他碰別人碰过的东西。
秦淮渝想包揽他的一切。
將他困在身边,让他的眼里只有自己。
但如果是他想做。
哪怕不喜欢,秦淮渝依旧会陪著他做。
这种人真的会有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吗?
不太现实。
收回思绪,卿啾本想把这件事轻轻揭过。
但他被秦淮渝养得太任性。
原本忍忍就能好的事,现在怎么也忍不了。
卿啾吸了吸鼻子,抿著唇问:
“景鲤和你,你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闻言,少年垂眸看他。
精致漂亮的脸上带著茫然。
卿啾磨了磨牙。
“別装傻!那些人说了!你小时候非要把景鲤留在秦家!”
漆黑浓密的睫羽轻颤。
小时候,留下。
秦淮渝垂著眸,像是终於想起了这件事。
仍是漫不经心的態度。
他慢吞吞道:
“那个人?他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