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梓潼忽然拔出火铳,对着洛城知府的腿就开了一枪。
“砰。”
“都给我站住,本姑娘不发威,那我当病猫啊。”
只见洛城知府噗通就跪了下来。
他这一跪,倒是把身后的官差们给吓了一跳。
二十三趁他们愣住之余,赶紧驾着马车离开了。
路梓潼身边只剩下了郭红杏。
“我看看还有谁敢动。”
洛城知府痛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眼泪鼻涕一直流。
果然,那些官兵没有一个敢动的。
路梓潼看到马车走远了,她才微微一笑,来到洛城知府的面前,蹲了下来。
“曹敏德是你什么人?”
洛城知府猛然一惊,他不明白这个小小的女子竟然知道曹明德。
“我叔父。”
“曹敏德,当朝右相,因为皇后一事受到牵连,贬为吏部尚书,你说他是你叔父,那你就是洛城知府曹安。”
曹安惊惧的瞅了一眼路梓潼,不明白她怎么会知道他。
“知道本官,还不束手就擒,杀害村民,又打伤本官,你这是死罪。”
路梓潼冷冷一笑,亮了亮手里的火铳:“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曹安摇摇头。
路梓潼鄙视的瞪了他一眼:“没见识,这是火铳,我就是用这个杀了刺杀我的明月公主的。”
此言一出,曹安更加震惊的睁大了双眼。
“是你杀了明月公主?”
明月公主怎么死的,虽然对外是个迷,可有些人该知道还是知道的。
“是,我能用它杀了赵明月,也能用它杀了你。”
忽然,路梓潼爆吓一声,拿着火铳对准了曹安的脑袋。
曹安吓得立刻举起了双手:“啊,县主饶命啊。”
“好,那你告诉我,是谁让你来抓我的,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布置好的。说我杀了整个村子的人,岂不知那村里的人都死了三四天了,而我们昨天才来的。”
“你一个地方知府,不验尸,不看凶案现场,仅凭着一个人的胡言乱语,就要定我的罪?”
路梓潼拿着火铳对着曹安,曹安双手抱着头,跪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是,是,有人告状,我才来的。”
路梓潼对着郭红杏使了个眼色,郭红杏上去把那个告状的人给抓了。
那个告状的人早就吓瘫了。
“是有人给了小的十两银子,让小的去告状的,小的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啊。”
郭红杏一把揪起那人的衣领:“是谁?长得什么样?穿的什么衣服?”
那人正要说话,突然,头一歪,嘴角慢慢的流出了鲜血。
“小五,死了。”郭红杏嫌恶心,立刻松手了。
路梓潼赶紧去摸那人的脉搏,已经停止跳动。
又是个死士。
郭红杏查查那人身上,并没有任何令牌。
路梓潼收了火铳,冷冷道:“好了,告状的人死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