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书亭和韩氏还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很快就把房产和下人都划清楚了。
看着满院子的人,路梓潼很是替耿修恒兄弟俩担忧。
他们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能养活这么多人?
再看站着满院的下人,也有心不甘情不愿的,都满满的写到脸上了。
路梓潼冷哼一声,讥讽道:“可以啊,都身无分文了,还让这么多人伺候着,表哥,你们养的起吗?”
其中一个家丁哭丧着脸站出来道:“回姑娘,我们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当然要听主子吩咐。要是主子实在为难,不如把卖身契给咱们,咱们也不要遣散费了,自己再找人家就是了。”
路梓潼不怎么了解这里的奴隶制度,但是也知道,奴隶也是人,也有自己的价值。
到了现在这个情况,要不就耿修恒兄弟俩给他们结清月钱,把他们再转手卖了。
要不就啥也不要,自己把自己给卖了。
耿书亭早就分家的打算,自然是欠着这些人的月钱没结清。
如今分完了家,分到耿书亭那边的就好受一点,至少耿书亭能挣钱。
但是分到耿修恒兄弟俩这边的,他们就不报什么希望了。
别说结清月钱了,能不把他们卖了就不错了。
还不如自己主动求去,再为自己找个好人家。
耿修恒脸黑如墨,平时他对下人们还是不错的。
没想到,到了关键的时候,他们竟然选择离他们而去。
“表哥,要我是你,我就让他们离开,很多人都是同甘容易同苦难,亲戚尚且如此,何必要求他们这些下人忠贞那。”路梓潼很实在的说道。
耿修恒低垂着眼,路梓潼说话不好听,却是实话。
现在就连他亲伯父都抛弃他们了,他还如何苛责这些下人。
挥挥手:“行,谁想走就走吧。我们兄弟俩不强留大家。”
耿修杰却不愿意了,梗着脖子站起来:“哥,他们走了,院子里地谁扫,家里活谁干。”
“你自己没长手吗?”
路梓潼歪着头斜睨着耿修杰。
“分文没有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自己都养活不了,拿什么养他们,他们也是有家有口的,总要给他们个活路吧。”
“你……”耿修杰憋屈的很,被路梓潼怼的不吭声了。
“怎么?不服气啊!”路梓潼讥笑他,“不服气,等挣了钱,再把他们买回来呀。”
耿修杰语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