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太佩服路梓潼了。
从她建议耿老太爷分家,到帮助两位少爷要账,还有刚才的打赌。
好歹他也在绸缎庄待了好几年,可谓阅人无数。
他觉得路梓潼不是一般人。
一路上彩虹屁不断,听得耿修杰嘴角都抽筋了。
“二哥,柱子啥时候学的这么狗腿。”
耿修恒笑了笑:“不得不说,我都很佩服陆表妹,这么通透的人,比你我强多了。”
四人在城东转了一下午,要完了李家的三十两,秦家的五十两,剩最后一家贾家的八十两,城东的就算要完了。
可是来到贾家门口,耿修杰停住了脚步。
“二哥,表妹,这个贾家我是真的来了好几遍,他们家不但有恶犬,管家也厉害的很,还有那个贾老爷,经常不在家,真的很难要。”
难要也得要啊,路梓潼听说有恶犬,给了柱子两个铜板。
“去刚才卖馄饨的老爷爷那,拿俩肉包子。”
柱子接了铜板,撒腿跑了。
耿修杰刚要问,却被耿修恒拦住了。
路梓潼在贾家门口转了一圈,城东都是有钱人,高墙大院,没有什么做生意的。
除却刚才那个馄饨摊,偏巷的货郎,基本周围没什么生意人了。
“表哥,给我买个绢花呗。”
路梓潼一蹦一跳来到货郎的货摊儿前面,兴致勃勃的挑选起了绢花和一些胭脂水粉啥的。
根本不像是来要账的。
耿修杰不耐烦的对着耿修恒挤眉弄眼,意思是劝路梓潼一劝。
耿修恒却像是没看到一样,任由路梓潼挑选,甚至还帮她挑选。
“货郎小哥哥,你的绢花真好看,经常都在这一片卖吗?有空去城西转转,我们家住在城西那。”
货郎看路梓潼活泼可爱,笑了笑。
“这一片有钱人多,能卖上价格。”
“哦,那是,对了这边是那户人家,他们家的狗好凶啊,一直在叫。”路梓潼一边拿着绢花比划一边问。
“这是卖粮食的贾老爷家,他们家的狗看着很凶,其实不咬人。”货郎说。
“会咬人的狗不叫,会叫的狗不咬人,原来是真的啊,真是有意思啊,那他家的孩子就不怕吗?”路梓潼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