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雄性阿德利企鹅子民低下脑袋,用嘴巴去梳理毛发,整理仪容。
“嘿,这企鹅还怪臭美的!”摄影师感慨道。
苏牧谕喝了一口果茶,润了润喉咙,然后给周围的员工科普。
“阿德利企鹅有固定的求偶方式,第一步就是花至少半个小时去整理仪容,把身上的每一根羽毛都打理得漂漂亮亮。就好像人类去相亲的时候,会专门整理头发和衣冠……”
当然,在霍文峰身上,这一点并不明显。
毕竟那个家伙有偶像包袱,哪怕是穿着休闲装的时候,他的头发依旧梳理得一丝不苟。
重逢以来,苏牧谕就没见过某人仪表不整的模样。
说实话,他还有点好奇……
苏牧谕的手机一震,是送货司机发来的。
故事的女主角,那只雌性阿德利企鹅子民终于也要到了。
苏牧谕微笑着看向眼前的雄性企鹅子民:“你这梳理毛发的时间,都已经超过半个小时,真的用心了。你们马上就要面基了,祝你好运……”
“龙王,我好慌!”
阿德利企鹅走起路来左右摇摆,看起来笨笨的很可爱。
配上这慌乱的声音,真是惨得让人怜爱!
只不过,苏牧谕铁石心肠,还跟旁边的员工说笑。
“大家觉得他能得到那只雌性阿德利企鹅的青睐吗?”
摄影师等一干员工可不知道这两只企鹅之前还在线上搞网恋。
他们只知道老板在不同的动物园和水族馆买了一堆阿德利企鹅,其中就数这只雄性阿德利企鹅和那只雌性阿德利企鹅最为挑剔,至今没有伴侣!
“话说这只雄性阿德利企鹅之前也会这么积极地求偶吗,那他不应该落选吧?”新来的企鹅饲养员打量着眼前的企鹅,很快就以雌性企鹅审美给出了结论。
“他之前没有喜欢的雌性企鹅,也就没有求偶。这次他早早选好石头,估计是为了有备无患。”
摄影师恍然大悟:“待会儿要是没看中,他就不打算送了石头是吧?”
苏牧谕沉默不语。
毕竟他总不能说这两只企鹅早就网聊过,聊到了海誓山盟,聊到了非君不娶、非卿不嫁的地步吧?
而且,苏牧谕自己也很怀疑这两只企鹅到底能不能够走到一起去。
吉光只能帮他们两个传递话语,却并不能让没有手机和电脑的两只企鹅看到彼此的模样。
这一次的线下面基到底是有情鹅终成眷属,还是见光死,苏牧谕心里其实也没有底。
很快,雌性阿德利企鹅子民就被送了过来。
笼子一打开,一只因为运输而导致毛发有些凌乱的雌性企鹅蹦了出来。
阿德利企鹅黑色的脑袋上,有着圆形白眼周和一对黑眼珠,让他们看起来有一种卡通的滑稽。
它们背部是黑色的,肚皮则是白色,两对只能用来划水的小翅膀则是一面黑色一面白色,正好跟它们的背部和肚皮颜色一致。
倒是那一对脚丫子脱离了黑白的限制,是黄色的。
其实,阿德利企鹅长得不丑,全赖那眼周的白色和左右摇摆的笨拙步姿,让它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笨蛋的气息!
雌性阿德利企鹅刚站稳,就低下头梳理自己的羽毛。
显然,她也想让网恋对象对她有个好印象。
苏牧谕非常体贴地站在一旁等候:“慢慢来,不急。”
一门之隔,一对有情鹅正在焦灼地等待着。
终于,雌性企鹅子民满意了,停止梳理羽毛:“龙王,我可以了,我去面基了!”
“好。”苏牧谕亲自打开后台的门。
雌性企鹅子民摇晃着身体,啪嗒啪嗒地走进了后台的企鹅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