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哪里去了,我是去给她老公治病的。”看着段猛一脸茫然,郭向阳连忙解释道。
他并不是怕别人误会祥林嫂,而是担心云晚晴吃醋给自己脸子看。
听见二人说话,云晚晴不动声色地走过来,板着脸说道,“猛子哥我来帮你收拾。”
她的坏情绪已经写在了脸上。
郭向阳知道段峰无形中已经得罪了云晚晴。
接下来应该是有他的好果子吃了。
毕竟也是有家室有媳妇的人,段猛当然看出了云晚晴不高兴,这女孩子虽然声音不大,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俗话说,哑巴蚊子咬死人。
越是这种默不作声的女人,越令人胆战心惊。
“不。。。不用。”这女人比自己家母老虎还瘆人,段猛有些紧张。
“不用?你刚才说了这么多话,一定很累了,不帮你收拾我怕你应付不过来。”
云晚晴哪里管段猛愿不愿意,直接从大缸里往外拿酒壶。
“咔嚓。”
不出意外,第一个就“失手”掉在地上,摔碎了。
云晚晴扭头给了段猛一个敷衍的假笑,“对不住了,猛子哥,没拿稳给你摔坏了。”
“没事,没事,一个瓦罐而已,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碎碎平安。”
段猛不但不敢抱怨,还陪着笑脸附和起来。
就在他蹲下去收拾碎掉的酒壶之时,只听“啪”的一声,又一个酒壶落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
他猛然抬头,看到云晚晴正冲自己发笑呢。
“猛子哥,真是抱歉,也不知今天我这手是怎么了,老是拿不稳,又碎了一个。”
看到她一脸无辜的样子,再看看眼前的郭向阳,段猛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两个人,哪一个也不能得罪。
委屈只好自己独自承受了。
一旦惹怒女人,就会很难摆脱纠缠。
段猛知道,如果不加制止,自己这一缸酒壶都难逃掉在地上的命运。
他赶紧起身护住装酒壶的大缸,可怜兮兮地说道,“妹子,我知道刚才哥说话多有冒犯,我向你道歉,算我求你了,别再帮忙了,我就这几个酒壶,你高抬贵手给我留一个吧。”
看他双手搂住缸口,云晚晴立即翻了一个白眼,“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只是帮你个小忙,你怎么还横推竖挡着不让呢,再说了你又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为啥要向我道歉。”
“姑奶奶,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这东西哟也不收拾了,走,现在就带你们去祥林嫂家。”
看云晚晴并不接受自己的道歉,段猛知道她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自己。
再待下去,只会让自己的损失更大。
不如趁早把他们两个支开方能躲过这一劫。
所以,段猛立即起身,拉着郭向阳就往身后的一条小岔路走去。
郭向阳自然知道这家伙用了一招调虎离山。
但这么大个酒摊子丢在街上,难免会有闪失。
“东西不收,不怕被人偷?”
他有些担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