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道人家懂什么,说阳子和马三的事呢,你怎么又扯到咱家的酒上。”见香秀眼里只有钱,还抱怨自己没本事,段猛哪里任她奚落。
见他们两口子争得面红耳赤,郭向阳微笑着说道,“嫂子请放心,让胡百万买你家酒的事包在我身上,只要这蔬菜能卖出去,酒一定也能卖出去。”
他非常自信,言下之意,好像不光马三肯买下自己的蔬菜,而且这胡百万也一定会喜欢上这些蔬菜似的。
就是不知道他的自信来自哪里。
怎么别人买了蔬菜,还必须要段猛的酒。
真是莫名其妙。
不光段猛和媳妇香秀听得一头雾水,就连马三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挠了挠头,有些费解地问道,“等等,阳子兄弟,你都给我整糊涂了,价格好说,你到底有什么菜可以卖给我?”
五倍价格虽然不算最高,可是也不低了。
总比一些奸商,只给两三倍的强多了。
说明马三还是很有诚意的。
但这个价位并不是郭向阳心中最合适的价格,他默默伸出六根指头,在马三面前摆了摆,“别的菜你都有,那叶子菜就全包在我身上,只要你说出名字,我保证给你弄到手,只是这个价钱嘛,我心中的理想价位是比市场价高出六倍,毕竟六这个数字吉利,咱们第一次合作,我也是讨个好彩头。”
六倍?
马三一听面色如旧,内心却是一阵狂喜。
郭向阳虽然明面上抬了价钱,却只比自己出价高了一成,这一成对于马三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而且胡百万给的可比这个数目多出去太多了。
总之一句话,无论郭向阳开出什么价,马三都会答应。
不光是他有得赚,而是胡百万这个大主顾,马三可得罪不起。
胡家买菜的定金他都收了。
眼看胡老爷子大寿在即。
郭向阳真能提供蔬菜的话,可是帮自己解了燃眉之急。
看郭向阳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马三激动得手舞足蹈,“阳子兄弟也是爽快人,如果你真能供应蔬菜,可真是帮了三哥天大的忙了,你别说六倍,就是七倍八倍我都答应你。”
“说六倍就六倍多了不要,待会你把所需蔬菜品种和重量写下来,我立刻回去准备,三天之内,一定如数奉上,如不能履行约定,我六倍赔偿与你。”郭向阳办事也很敞亮,立刻就作出了承诺。
心头的一块石头落了地,马三如释重负,也开起了玩笑,“这可是天大的喜讯啊,不怕你们笑话,我为了这些蔬菜,愁得都上火了,就连上厕所都带血丝。”
尿尿带血丝,这火气着实不小。
香秀听了,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瞧你那点出息,还不如我们家猛子呢。”
“什么还不如我,你这话什么意思?”看他们两个开这种玩笑,段猛那敏感的神经,立即被再次触动。
他不知道香秀说的马三哪里不如自己。
“又吃醋了,你呀,不应该做酒,上辈子一定是个卖醋的。”见他生气,香秀立即连哄带说,打起了马虎眼。
郭向阳怕他们再起口舌,立马把话题转移到酒上来,“猛子哥、嫂子你们也别闲着,抓紧时间照几十桌所需用酒的量准备,三天之后,这些酒一定会有人上门来年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