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凌乱的脚步声从门后面传过来,由远及近。
突然,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来了来了,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酒这么快酒卖完了吗?”
说话的是个女人。
不用猜,能这样跟段猛说话的,一定是他的女人——香秀。
“没…没卖完呢,不过我临时有急事,需要回家一趟,你快开门。”听到媳妇问话,段猛吞吞吐吐半天,才把话说明白。
看来他是真怕老婆啊。
听到段猛说有急事,香秀站在门后头,就是不开门,“什么急事能有卖酒急,你不是想偷懒耍滑吧。”
“这么多年我天天风吹日晒在街上卖酒,不过刮风下雨,你见我哪一天偷过懒。”当着外人的面,被自己媳妇冤枉偷懒,段猛顿时有些气愤。
他瞪着眼看向香秀,“我还没问你呢,大白天的,没事你关着门做什么?”
“我…我在屋里洗澡呢。”香秀回答道。
虽然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就冲回答时这个躲闪的语气,郭向阳断定,这女人一定有问题。
绝不是洗澡这么简单。
听到媳妇说洗澡,段猛脱口而出,“怎么又洗澡,昨天不是刚让我给你搓的背。”
“……”
等了半天,香秀都没说话。
在鸡鸣山一带生活的人,生活习惯也与其他地方的不尽相同。
这里夏天还好,可以用山泉水洗澡,但是到了寒冷的冬天,基本就不怎么洗澡了。
因为天气冷,没有洗澡的条件,一个月也不洗一次。
像香秀这样一天洗一次的,根本没有。
“先把门给我打开啊,我带的还有朋友呢。”
原本还怕媳妇的段猛,突然就有了胆识,都敢用命令的语气,跟香秀说话了。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哈嘁。”一股刺鼻的香气立即从门里飘了出来,呛得郭向阳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当他抬起头时,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突然出现在眼前。
这女人不像一般山里人那样黝黑发黄,她的脸蛋、脖子,甚至**在外面的皮肤,都是雪白一片。
看年纪,也是四十岁上下。
但并不像段猛一样显现出苍老。
而是散发出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
仿佛存放了多年的老酒,打开后只有迷人的醇香。
女人穿的很单薄,散乱的头发竟然湿漉漉的,衣服也是湿一片干一片,而且香秀脸上还有两块潮红。
看着的确像刚洗过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