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这个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
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
所以他自然不相信。
“我看你小子不老实,不光侮辱我,还侮辱我的智商,现在不妨给你小弟弟告个别吧,我看你留着它也是个祸害,今天我帮你剪去这烦恼根。”
段猛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他立刻抄起梳妆台上的一把剪刀,作势往马三裤裆里扎。
看到段猛拿起一把明晃晃的剪刀,要剪自己的**,马三顿时吓得尿都出来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连忙抓住段猛的手,带着哭腔说道,“猛子哥,可使不得啊,你听我解释,这事可真不怪我啊,我本来也打算坐在火炉旁脱衣服,围着炉子烤烤衣服就穿上呢,嫂子不愿意,说我这样做拿她当外人了,非要把我拉进卧室里,我一口回绝了,但嫂子非要把我拽进来,还把我的裤腰带解开了……”
香秀解开了马三的裤腰带?
郭向阳忍不住想笑,但马上意识到场合不适合,就赶紧捂住了嘴巴,憋住了。
之所以想笑,那是因为他认为马三说的都是真的,不管这家伙和香秀发没发生关系,应该都是被逼的。
换句话说,他也是受害者。
郭向阳第一眼看到香秀,直觉就告诉他,这个女人绝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她的欲望都写在脸上,尤其是那傲人的身材,更凸显出欲壑难平的渴望。
按段猛目前这个身体状况,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自身都顾不住,自然是不能灌溉滋润别人了。
受了冷落的香秀,毕竟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在段猛这里得不到满足,看到其他男人,把持不住也是人之常情。
她看到郭向阳的第一眼,就流下了口水,心里也想把这英俊的小伙子推倒在自己的花裤子之下。
不过,眼尖的郭向阳早就看穿了她的意图,所以主动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但并不是人人都是郭向阳。
俗话说,相由心生,这个马三尖嘴猴腮,生就一副猥琐**相,哪里受得了香秀的撩拨。
不然也不会现在这幅模样,只身裸替藏在衣柜里,被段猛拿着扁担一顿捣。
一听是自己媳妇逼着马三脱裤子,段猛更来气了,“你个龟孙,她解你就让她解,不会拦着点,别跟我说,你还没一个女人力气大,亏我还拿你当最好的兄弟,常言道,朋友妻不可欺,我看你是不客气啊。”
他说的没错,理论上就是一个体型再肥大的女人,也没男人有力气。
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香秀根本不可能拼的过马三,更别说脱他的裤子了。
很显然,这小子在推辞,想把脏水全都泼到香秀一个人身上。
反正,现在香秀不在,无论马三怎么栽赃她,都没人站出来替她辩解。
谁叫她跟马三这个狗畜生不清不楚,不给段猛开门。
可以说,这俩人没一个好东西。
看着段猛手里带血的扁担,马三是吓坏了,哆哆嗦嗦说道,“我承认自己当时怕弄疼了嫂子,所以没怎么反抗,但我对天发誓,裤子刚脱下来你就回来了,我可真什么都没干。”
“你踏马那是什么都没干么,你是没来得及干,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这样做对得起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吗?”
说着,段猛一脚踹过去,两马三从衣柜里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