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有个被骗进园区的小伙子,他家人通过关系找到沈听澜,第二天人就被送到检查站了,你说他多大的能耐,一句话就能在军阀混乱的地方把人救出来,什么商人能在那种地方有话语权?你就没想过?”
有这事?
我面上并无松动,垂着眼说:“让开。
李叙言死死按着车门不动,苦口婆心地继续劝我,“晚澄,你可以恨我害你失去了孩子,我愿意用一生忏悔赎罪,但千万别被他蒙蔽双眼。
沈听澜远比你想象的复杂,像他那样的人,吃着国际混乱局势的宏利,做着黑心的掮客,一个唯利是图,吃人血馒头的奸商,他就是个毫无人性的刽子手。迟早有一天,他也会把你卷入危险中。离开他,我是为你好。”
我平静地看向李叙言,“我不会离开他的。”
李叙言瞳仁微怔,“他不是个好人!你真要跟他混在一起?”
我对李叙言越发失望了,“他是不是好人,不需要你评判。我有眼睛,可以自己看,我也有心心,我能感受到。退一万步讲,就算他十恶不赦,我也要跟他在一起。还有问题吗?”
李叙言不可置信地摇头,“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说:“是你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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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叙言问我,“如果有一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还会选择站在罪恶的一方吗?”
我说:“你为什么总要污蔑他?谁判定他邪恶?你吗?”
李叙言义正言辞地说:“不是我,是天道,是正义。”
我忍不住爆粗口,“去他的天道和正义。如果有一天沈听澜站在全世界的对立面,我也会成为那个给他递刀的人。”
李叙言盯着我无言几秒,失望之极地说:“你没救了。”
我说:“我不需要任何人拯救,我很好。”
我用力推开李叙言,坐进车里,他拉着车门不放,压低声音说:“晚澄,如果你还有一丝理智,留意他身边一个叫翁坤的人,他应该在境外。”
“翁坤是谁?”我问。
李叙言说:“翁坤是谁要你自己去查,目前这个人牵扯多起国内人员涉外失踪案。”
我猛地意识到又被他带偏了,“跟我没关系,我没什么好查的。放手。”
李叙言:“晚澄,我相信你是有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