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一个久经商场、深埋高科技圈层的商人,你竟然希望他简单。我说句不好听的,但凡沈听澜简单一分,如今站在无人机行业顶峰的品牌都不会是鹰击航空。是他的复杂,解决一个又一个技术难题,突破一个又一个科技瓶颈,为我国筑起不被轻视的高墙,他对国家也是有贡献的。为什么你对他存在那么大偏见。”
李叙言说:“他有贡献,但贡献不等于特权,不等于给他违法开绿灯。”
桌下,我用力攥着手,指甲深陷掌心,我浑然不觉得半点疼。
“有证据你就抓他,没有别在这血口喷人。
李叙言垂下眼,喜怒不形于色,道:“他和翁坤迟早有一天会得到正义的审判。”
“迟早?”我浅勾下唇角,“还是没证据。你就没想过,这么久都没证据的事,是你误判了。”
李叙言笃定地说:“别急,时间早晚的事。”
“所以,你让我来到底想说什么?”我问。
李叙言说:“我来是想提醒你,沈听澜很擅长利用其他公司帮他做违法的事,你不要轻易答应他合作,尤其涉外业务。真到了东窗发事那天,没有人会相信你不知情,你想摆脱嫌疑都难,甚至你会成为他的替罪羊。”
我说:“我们之间业务上的合作是常态,项目也都是合法的。”
李叙言:“他最近在暗中接触境外的代理机构,你小心点吧。如果你察觉出什么问题,希望你能保持清醒理智,选择一条正确的路。你可以联系我,我会为你证明,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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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禁沉默了。
看来李叙言一直有在暗中留意沈听澜的动向,甚至连他找代理机构的事都知道。
我压住内心的急切,故作镇定地问他,“你怎么知道他找代理机构?”
“看来你不知情。”
我不能给他正面回答,也许他是在套我话。
我问他,“他找代理机构什么事?还有,这事儿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李叙言说:“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但他找代理机构的目的不纯,我怀疑他会将资产隐秘的转移到境外,你多留心,别夫妻一场,到头来你人财两空。”
看来李叙言误会沈听澜要转移资产,这么误会也好,不会暴露他的真实目的。
我说:“不会的,听澜不是那种人。”
李叙言嘲讽地扯了扯嘴角,眼神中透着怒其不争地神色,“任何人都不是绝对的。就像你离开我,当时我也觉得你不会。”
我收回眼,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有些话真是不吐不快了。
“你在怪我?你凭什么怪我?当初是谁和宜真算计我,害我没了孩子。现在你扮演一个被抛弃的男人又在指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