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姐。”陈秘书脸上带着微笑,对着程心点点头。
两人本来就要这么擦肩而过,陈秘书却注意到程心手上戴的镯子:“程小姐,这个玉镯很漂亮啊,是新买的吗?以前没见你戴过。”
程心是好久没戴这只镯子了,也是今天为了配旗袍才翻出来戴的,于是答道:“谢谢陈伯,这是我妈妈送给我的。”
紫色的镯子在灯光下明净通透,美若烟霞,陈秘书多看了两眼,却脸色微变:“这,你,这是阿清的……”
喃喃的声音很小,程心没听清,于是问道:“陈伯,怎么了吗?”
陈秘书回神,笑着道:“没什么,程小姐,紫罗兰玉贵重,你……母亲的这一只品相又极佳,要好好保管啊。”
“抱歉,有些失态,我很久没看过这么漂亮的颜色了。”
程心答是,接着问:“陈伯是来找阿驰的吗?他就在那边的茶室里,我带你去。”
陈秘书摇摇头:“我今天是来喝茶的,就不打扰小陆总了,程小姐也快回去吧。”
说完转身往外头走了。
程心看着陈秘书的背影若有所思,奇怪,陈秘书喜欢喝茶吗?
陈秘书走到了听雨轩的门口,又折回来,递给店员一个纸条:“麻烦带个路。”
店员接过纸条一看,神色如常,引着陈秘书走了另一边的小道:“贵宾这边请。”
*
回到茶室,程心想了想还是把遇到陈秘书的事和陆若驰说了一下。
“你刚刚碰到陈伯了?”陆若驰还没想出好的点子来阴薛南星母子,所以听程心说遇到陈秘书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对啊,”程心点头:“就在卫生间门口,他还说我的镯子漂亮呢。你们今天没约着在这里有事?”
“没有。”陆若驰回神,陈秘书出现在听雨轩,说正常说不上,说不正常吧……有时候陆学民谈生意会来茶楼,陈伯来这里也勉强合理。
陆若驰想不到陈秘书出现在茶楼能有什么事,但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陈伯想去哪也是他的自由。
难道真的只是恰巧碰到了?
想到程心的镯子,陆若驰正色道:“小橙子,我送你那个小葫芦,你戴着吗?”
程心点头,有些懵:“戴着啊,一直戴着,怎么了?”
陆若驰送的那个紫玉葫芦,程心一直戴在脖子上,没怎么摘下来过。
“你记得要一直戴着啊,当时那人跟我说能保平安的。”陆若驰认真叮嘱了一遍。
“我知道,你怎么还信这个?”程心好笑道,这都什么社会了,陆若驰还迷信呢。
“不行,你得跟我保证。”陆若驰还是不放心,万一哪天小姑娘懒得带呢?
“怎么还得保证啊?”程心看陆若驰正襟危坐的样子无奈道:“好,我保证,只要出门我一定戴着。”
说着从旗袍领口拉出黑绳系着的紫玉葫芦,黑绳缠得很紧,韧性极佳,紫色的小葫芦在灯光下摇摇晃晃,光彩摄人:“去哪都戴着阿驰给我保平安的小葫芦。”
看程心现在就戴在身上,陆若驰才放心了些:“记得戴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