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门就这么护着我了?”忍不住逗她。
“我没有!”程心脸红了红,下巴往被子里藏:“一人做事一人当,我错了就要接受批评。”
“我们小橙子真勇敢,还很有担当。”陆若驰笑笑,顺着程心的话夸奖:“行,答应你,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听你讲清楚,好吗?”
程心这才点头,熬不过席卷而来的倦意,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陆若驰等程心闭了眼睛,才出了房间。
高级病房有会客厅,程意几人都在沙发上坐着。
见到陆若驰过来,女医生才开口:“小驰,我先走了,记得去药房拿药。”
陆若驰点头,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女医生体贴地关上房门,一时间屋内没人说话。
白东宁有些坐立不安,忍受不了这样有些窒息的气氛,说话打破僵局:“其实心心今天会上车,是我们商量好的。”
说完感受到各方投过来的目光,又觉得这个描述有些不对,改口道:“呃……也不是,就是这是我们计划中的一环。”
程意疲惫地揉了揉额角,一晚上的担惊受怕都让他冒了点胡茬出来:“你们计划了什么?”
白东宁知道她和程心的计划实在欠妥,今晚要不是陆若驰反应快,心心还不知道要在车里闷多久。
于是原原本本地把她和程心的计划讲了出来,然后补充道:“本来这个时候应该是我通知你们薛南星的位置,然后保护心心,让她去和薛南星把话讲清楚,谁能想到歹徒这么不敬业,绑到一半弃车,扔那儿就不理了,还把我们骗到码头去。”
白东宁讲完了,低头准备接受批评,这次事情让她知道了,这里是H市不是S市,她没有只手遮天的能力,由不得她胡来。
半晌,程意和陆若驰都没发话。
白东宁小心翼翼地瞅了程意一眼,扯扯程意的袖子:“意,你骂骂我吧,我不该和心心背着你们商量这么危险的事的。”
程意听了白东宁的话脑子里很乱,心心虽然没事了,但显现出来的问题,却更多了。
“是我的问题,之前的决策,没有考虑到心心的感受,这次等心心休息好了,我带她去。”和程心想象的不同,程意没有像两年前一样发脾气,而是心平气和地反思自己。
白东宁的手覆上他的,她很想抱抱他。
程意其实一点错都没有,他不像自己或是陆若驰,有过硬的家庭背景,无论如何都有办法全身而退,他永远考虑的是安全和稳妥,最大程度上减少损失。
“等她醒了再说吧。”陆若驰这时出了声,他尊重程心的意见,小姑娘也是当事人之一,有权利参与讨论。
小花缩在沙发角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竖着耳朵前排吃瓜,原来那个薛南星,是这么恐怖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