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儿到处是监控。”顾云深一个头两个大,怎么和这瘟神撞到一起了,他是一点也不想和陆学谦有什么交集。
“查监控还不至于,”陆若驰摇头:“会所客流量客观,而且这种会员制的场所监控不容易调,监控查起来也很费劲,吃力不讨好。”
“那现在怎么办?”顾云深属于是被硬拉上了船,这个时候也只能同仇敌忾了。
“等。”陆若驰对陆学谦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就,就这么摆烂了?”顾云深瞪大眼睛,不是吧,这个等,是等死的意思吗?
“大家先休息吧,明天咱们看情况。”陆若驰拍板:“深哥,你让前台注意一下,陆学谦要是走了,我们再过两个小时也能走。”
“喂,我不是这里的老板!”顾云深觉得自己被当工具人使了,烦躁地抓着一个抱枕朝陆若驰丢过去。
陆若驰接住了,神色淡淡:“我们这儿就深哥一个人能办这个事儿,麻烦深哥了,改天请你吃饭。”
顾云深很想退出群聊,陆家的事他一点也不想掺和!
但事到如今只能骂骂咧咧地去找会所的值班经理。
*
会所高级套房里,陆学谦换了身衣服,听陈秘书——宋明廷给他汇报盐业集团的情况。
“……这次招标信息泄露,肯定会让集团损失巨大,到时候陆学民不管都不行,陆若驰还是年轻,估计很难处理。”宋明廷把策划了很久的方案和陆学谦说了,神色如常地等待陆学谦的下文。
“嗯。”陆学谦随意点了点头:“你处理这些我是放心的。”
良久,室内都没人说话,只有陆学谦盘核桃“嘎啦嘎啦”的响声。
“今晚遇到的那两个年轻人……明廷有什么想法。”陆学谦阖着眼睛闭目养神,冷不丁问了一句。
宋明廷不知道陆学谦说的是哪两个,今晚他们沿路遇到的年轻人可多了:“先生明示。”
陆学谦嗤笑一声,睁开眼睛笑着看了看宋明廷:“那对野鸳鸯啊。”
宋明廷回忆起来路过药材池的时候,陆学谦短暂地停留了一下,该是在那里碰到的,但他当时心思都在如何回话上了,根本没注意。
“我没注意,不如先生敏锐。”宋明廷实话实说,知道在陆学谦眼皮子底下撒谎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噢,这样。”手中的核桃又响了响,陆学谦眯了眯眼睛:“我觉得有点像我侄子。”
“陆若驰?”宋明廷怔愣了片刻,下意识摇头:“不会,程家姑娘不喜欢这些场合。”
他的印象里程心是喜静的,和师姐一样的性子,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还到了露天温泉池。
“明廷,他可不一定是和程家小姑娘一起来的。”陆学谦悠悠说道。
宋明廷对这件事倒是比较坚定:“不可能,先生,您不了解,陆若驰对程家那小姑娘用情至深,宝贝得紧,玉葫芦都送了,怎么可能跟别的女人出来。”
陆学谦没再说话,爱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他最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