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恪今天睡迟了。
早八的闹钟定了三个,他沉浸在深度睡眠里,一个闹铃都没听见。
等他睡醒已经十点钟,朋友的电话call快把手机震烂。三十五通红点未接电话,吓得白恪尚未清醒的瞌睡一扫而散。
他忙坐起,慌乱地点开手机消息。
【六子:兄弟,上课了】
【六子:你被记名了,危】
【六子:还没醒??】
【六子:第二节课了,人呢。】
白恪哗地下床,太着急差点踩空。他崴了脚,扶住下面的楼梯才稳点。
白恪一刻不敢耽误去刷牙,顺便给六子发消息:【我的闹钟失灵了,才醒】
【六子:……】
【六子:不愧是你】
【六子:你舍友呢,不喊你啊?】
白恪往宿舍屋内瞥了眼,这间宿舍目前只有他和隔壁财经系的邵述。
此人性格古怪,行事诡异。
像阿飘一样,莫名其妙的不见,又莫名其妙出现。
白恪自认性格不错,也不知道哪惹到这位“神仙”,横竖看他不顺眼。
白恪开始也想跟他打招呼,好好相处,交个朋友。
邵述就是个木头,很顽固,直板的木头。
白恪跟他实在无法相处,在同个屋檐下都感到窒息。
若非生活费不够用,出去租房性价比划不来,白恪早早就离这种莫名其妙的人远远的。
想到这,白恪内因排外,他揉乱头发。
白恪随手回:【不知道去哪了,无人在意他。】
说完,他漱口洗脸。
迟到旷课已成既定事实,白恪半摆烂的心态开始,不急不躁,开始护肤和装扮。
他是要面子的人,不打扮好看绝不出门。早八都能提早半小时起床收拾。
白恪整理完看时间,给辅导员发了消息,谎称自己生病,昨晚烧糊涂昏昏沉睡到现在。
辅导员回得很快,也很简短。
【OK】
【好好休息】
白恪一身轻松,给六子发消息:【还有多久结束,一块吃个饭?】
六子秒回:【你不来了啊?】
白恪:【请好假了,下午的公共课会去】
六子:【效率够快的,但中午不行,得陪我家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