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身,和室友擦肩而过。
电梯门缓缓关闭,白恪呼出气息。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室友,关系僵成这样真少见。
白恪垂眼给杨亦宽发消息:【学长,社团在哪啊?】
杨亦宽:【学弟你不知道吗?】
白恪:【学长,我不知道。】
杨亦宽:【地址】
杨亦宽:【友善楼,7L,左拐最里间】
白恪:【好的,谢谢学长。】
友善楼他去过,用不到导航。
白恪戴上蓝牙耳机,踱步前往。
7L大多数是荒废的教室,里面的课桌椅较为陈旧,白恪往里望去,心里麻麻地激起颓丧的情绪,他想,大概是歌的原因。
表演协会在最偏的角落,外门的铁锈被乳白色的油漆遮盖,门是浅绿色,那抹白格外显眼。
白恪多看了两眼,社团门从里打开。
白恪惊到,往后退了半步。
他抬头,茫然地看向开门者。
那人的身高跟他齐平,身材微胖,额头长了两颗冒红的痘。眉眼惺忪,看着不大有精神。
这是正经社团吗?
白恪来不及在心里打问号,开门的人看到他,眼前一亮:“白恪是吧?”
白恪慢半拍点头。
“我是杨亦宽,手机跟你联系过的。表演协会社长。”
杨亦宽搓搓手,伸出:“很高兴认识你。”
要握手吗?
白恪想了想,象征性地伸手,在他指尖轻碰几秒松开:“你好。”
杨亦宽似乎看出他的局促,礼貌地让了半个身位:“进来吧。”
白恪止在门前,他现在可以离开,毕竟7楼看上去太荒芜,有点奇怪。
抱着好奇的想法,白恪停滞几秒,抬脚进门。
“表演协会”屋内和外面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繁杂到令人眼花缭乱。
屋子空间宽阔,放着几台新型电脑,还有看似按摩椅的三台设备,椅子旁边支棱着三张桌子,放着白恪没见过的款式眼镜,屋子开着灯,窗户被帘子遮掩,帘前挂着块幕布。
中间摆着长桌,几把椅子。
每把椅子前的桌面都放着笔和本子。长桌中间有花束,大概是新换的,玻璃花瓶里的水肉眼可见的纯净。
冷色调散布各个角落,桌垫,椅垫,连旁边宽大的沙发都是灰色的。
房间的灯很亮,亮的白恪感到刺眼。
杨亦宽拉开中间的椅子,邀请他坐下。
白恪忐忑地坐下,道了句:“谢谢。”
杨亦宽乐呵呵地说:“不用。”
他走向沙发,拿起文件夹,从里抽出一页纸,缓慢走到白恪对面,坐下。
杨亦宽把那页纸递到白恪面前:“你看看。”
白恪低眼观看。
【欢迎您来到表演协会!协会规则如下,请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