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能尖叫。
他变态了,他欲求不满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白恪阖上眼。
脑袋灵光一现——
不会是跟邵述同宿舍太压抑导致精神失常吧?
白恪扒在床边栏杆幽幽盯着邵述的背影。
他看眼时间,10:35。
按理说,邵述今早应该有课的,平常周四睡醒都看不到他。
今儿个不知怎地,居然回宿舍了。
他们学校四人寝居多,当初搬进来,宿管说是系里宿舍分配满员,刚好空缺,所以把他和邵述安排在同寝室里。
白恪是后来的,刚进宿舍,邵述已经占据左边靠近阳台的位置。
白恪在邵述左边床位,和右边两张床里做抉择。因为寝室只有两个人的原因,他选择了邵述后方床位。
白恪当时想得简单,室友抬头不见低头见,好好相处最重要。选择靠门的右边离太远,距离远了,很奇怪。
和邵述同宿半月后,白恪开始后悔当初愚蠢的想法。
他迫切想搬到离邵述距离远的床位,最终体面战胜了抵触。导致每天睡醒,白恪最希望看见的是对面床没有身影。
抛去脑袋里挥散不去的麝香味,白恪望着邵述的背影。
他很早就发现和邵述同宿的好处,那就是邵述很安静。
他几乎不会发出噪音,能让人睡个好觉。
比如现在,邵述正戴着耳机徒留背影。
。。。邵述应该闻不到他这边传出的味道吧?
白恪羞愤地盖住被子,试图把那道气味捂死。
他在床上待了许久,下楼梯还鬼精地把帘子遮紧。
白恪揉乱后脑勺的头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他领着牙杯去洗漱,看到镜前的自己,呆愣地止住。
白恪看着唇瓣,红艳艳的,肿了最少两圈。他确定昨晚没吃重庆火锅,偏辣的食物。
这个世界发生异常。
他的身体有另外的灵魂,占据了夜晚的身体,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除了这么想,别无其他可能。
白恪思虑再三,叼着牙刷开阳台门。他看着邵述的侧脸,先入眼的是邵述英挺的鼻梁,啧,长得真好。
不对,方向错了。
白恪差点咬舌,他冷静,冷静。
缓缓,白恪出声:“邵述。”
邵述摘下耳机。
他看过来:“嗯?”
白恪委婉询问:“昨晚你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邵述顿了顿,抬起眼皮:“什么动静?”
白恪难以启齿,话到嘴边绕了三遍,谨慎回答:“比如,我有没有梦游?”
邵述看着他,冷淡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