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述,你知道怎么结束吗?”
邵述只回答了一个问题:“人快来了。”
哈?
白恪左右晃头,街道空荡,别说人了,鬼都没有——
念头刚起,白恪耳边传来哈气声,像是寒风刺过白恪耳朵,他冷的一哆嗦。
白恪僵直身体,手指不自觉地颤抖。
“邵述。。。”白恪齿关颤栗,他蜷手,指节摁进掌心:“我背后好像有人。。。。。。”
邵述闻言:“哪?”
白恪忙攥紧邵述衣摆,他欲哭无泪:“我的耳朵被不明物体打扰了。”
邵述愣怔,因白恪的比喻失笑,他低头摸了摸鼻子,眼睛落在衣摆。
“别怕,没人。”邵述宽慰道,“也没怪物。”
白恪抿嘴,他告诫自己放轻松。两人走到拐角处,右边光亮,左边暗不见底。
光亮处旁立着指示牌:【别去左边】
字体有些模糊,细看字旁还有新鲜的、被沾染血色的巴掌印。
触目惊心。
白恪用力握住邵述手腕,他用劲极大,几乎把所有力气压在邵述手腕。
邵述似乎失去知觉,皱眉都没有。
白恪问:“邵述,我们走哪边啊?”
这种带有误导性标语的提示牌,白恪摇摆不定,他有轻微选择困难,不如听邵述的。
“这么信任我?”邵述说。
白恪道:“你是我室友嘛。”
何况这里就两个活人,不信你能信谁。
好歹是副社长,对通关游戏还是有把握的吧。
白恪努力扬起微笑,不断提及他们之间唯一能亲近的关系,试图抓住邵述。
邵述说:“那走左边吧。”
白恪下意识“啊”了声,他望向左边的巷子,黑漆漆一片,看不见尽头。
白恪吞了口虚无,闭上眼。
他豁出去:“走吧。”
他们拐角进了左巷,尽管血掌印下的字体触目惊心,仍然不回头地往前走。
前方是黑暗,身后是光明。
踏进左巷的两步,白恪眼前忽明忽暗,他始终握着邵述手腕,邵述垂手任由他亲密接触。
白恪的心在颤栗,他慢吞吞地向前走,灯光照在邵述棱角分明的脸,白恪抬头从微亮里看见邵述高挺的鼻梁,他的内心忽然冒出强烈的感想——邵述在他身边。
白恪竟然没那么怕了,他居然开始依赖这个“冷漠”的室友。
灯光黯淡,他们离光亮越来越远。
周围安静到落根针都能听见,白恪无法忍受这样压抑的氛围。
他开口缓和气氛,神秘兮兮:“邵述,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邵述耐心听,回答:“没有。”
白恪说:“有人在你身后。”
邵述笑了,他声音温和,带着清晨阳光的美好:“白恪,我不是傻瓜。”
听见他笑,白恪紧绷的神经放松,聊家常:“陈飞岸说这是你的本子,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