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的是三无游戏,哪来的开发商?
难道去找邵述要说法,他一黄花大闺男被游戏里的NPPC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这事说出去太尴尬了。
白恪没脸,他躺床上翻来覆去,床板经不住折腾“吱呀吱呀”响。
【1:!!我是想问,这是否正常】
【太超过了,没经历过回答不了】
【肯定不正常啊,想什么呢。。】
【有没有可能不是NPC。。。是有人趁你玩游戏时偷亲?】
【楼上,这里不是玩浪漫的地方!】
【什么鬼浪漫,这是惊悚吧】
白恪:“……”
眼见问不出答案,白恪选择放弃。
他把手机丢一边,仰头看天花板。
忧愁啊,忧愁。
难道他真是被邵述剧本选中的天命之子,被BUG挑选的倒霉蛋。
白恪被子捂脸,无声尖叫。
“啊——”
他没能发泄完,床沿被人敲了两下。
白恪闷声:“谁?”
邵述:“我。”
听见熟悉的声音,白恪顿了下。
他缓缓掀开被子,打开床帘探出头:“怎么了?”
邵述站在白恪床边,他双眼凝视白恪嘴唇,过了几秒,邵述抬起指骨修长的手。白恪被他看的心发慌,软膏递到面前,他的眼珠才离开邵述眼眸。
白恪垂眼,瞥见邵述手里的药膏和棉签。
他愣怔一会儿,邵述又往前送了送。
邵述没有说话,沉沉淡淡地望着他,白恪松开紧握床帘的手,只剩头露在外面。
反应过来,白恪有些尴尬地拉开帘子。
沉默伴着空气静态,白恪无措蜷了手,他慢半拍抬手收下邵述的好意。
白恪动唇:“谢谢。”
邵述垂眼皮,定定看着白恪,良久才嗯一声。
话落,邵述回到他的位置。
白恪看着邵述背影,沉默地望向手心的药膏。
过了几分钟,白恪捏着药膏下楼梯,对镜涂软膏。
擦破的地方像是被尖牙刺破,白恪不敢深想,他抖抖肩膀,把繁杂丢弃。
涂好药膏,白恪懒得上楼,躺在沙发椅前玩手机,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
【陆长:在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