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恪:“那我写给你看,好吗?”
小七黑漆漆的眼珠巴巴看他,很久才说:“好。”
白恪双手向上,小七将白板郑重地放在他手心。
白恪把名字写给他:“你看,这就是我的名字。”
小七眨眨眼,看了又看。他道;“哥哥,你是第一次来吗?我以前没见过你。”
“是哦。”白恪说,“哥哥会画画,你想看吗?”
小七惊喜,亮着眼睛,很用力点头:“嗯!”
白恪歪头:“你想看哥哥画什么?”
“蓝天,白云,太阳,小七,跳绳。”
白恪想起,他似乎也有这么一副画,主人公是他自己。
他笑起来:“好。”
简笔画很简单,白恪几笔草草定调,加深轮廓和景木。
两分钟,白恪说:“搞定!”
小七摇头,指着白板里的自己:“不够黑。”
白恪愣住,笑了。
这小孩。
“小七才不黑。”白恪笑着说,“你最白了。”
小七奇怪地睨他,看穿白恪在睁眼说瞎话,却没有点破。
他说:“哥哥,有人一直在偷看你。”
白恪敛笑,他眨眼,不必猜想也明了。
白恪低声:“他还在看吗?”
“嗯。”小七稚声,“从你跟我说话开始,他一直在看你。”
闻言,白恪犹豫是否要转头。
他是不想的,但小七都这么说了,自己一眼不看,有点奇怪。
白恪还未下定决定,小七道::“他看你的眼神好恐怖,哥哥,你们关系很差吗?”
白恪:“……”
他倒是想关系差,最好是互相看不顺眼。
总比现在好。
小七自顾自说完,又摇头。
他笃定道:“他的样子,像要把你一口吃掉。”
白恪:“?”
苍天。
怎么连小孩都看出来了?
邵述能不能收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