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对杨亦宽举手:“社长,我们三一队。”
杨亦宽看了邵述一眼,笑着说:“我以为你会和邵述组队呢,毕竟是室友。”
白恪顿滞。
他鬼使神差地望向邵述,邵述倚着墙,眉眼带点儿倦意。他沉默寡言,与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偏生好看的皮囊,让人挪不开眼。
大抵是心灵感应,白恪看向邵述的第三秒,邵述回看过来。
邵述的眼睛似乎有情绪,染了几分哀怨。
白恪心脏颤一下。
他慌忙转移视线,干哑道:“晚了,下回吧。”
做人做事需留余地。
保不齐邵述大发疯,还没换宿舍前,白恪决定给足邵述面子。
考虑到有小孩的原因,杨亦宽设置的游戏格外简单。他把记分项丢给邵述,自个儿玩的开怀。
于秦反应力不错,记东西也快。玩到脑筋急转弯总能迅速说出答案,赢了好几个毛绒玩具。
白恪拎着第六个毛绒玩具时,几个社员不满道:“于秦out了,你不许开口说话。都让你们拿完了。”
“哎,什么意思?”于秦乐呵呵,“输不起啊。”
“对啊,我玩不起。”刚才出声调侃的人再度道,“你被禁言了,下场休息去。”
于秦:“那我组不是少个人,想欺负我组员,门都没有。”
任栗乔道:“于秦你去记分,换邵哥来玩,邵哥你上。”
“邵述脑瓜子灵,下场就是得分,不行不行。”
任栗乔的话被反驳,她双手叉腰:“啥意思,让我邵哥毫无参与感呗,那你下去,换邵哥给你组争光。”
反驳的男生嘟哝:“题刚刚都被于秦抢走,我还没玩两局呢。”
于秦见状,充当和事佬:“行行,我下去,邵哥你来,虐杀他们。”
白恪:“……”
怎么没人问他想不想换队友?
邵述慢悠悠地道:“我来,行么?”
于秦说:“行啊,怎么不行。”
邵述把计分板递给于秦,站定在白恪面前。
他语气平淡,又道了句:“我来,行吗?”
声音很轻,白恪若还不明白他的用意,这么些夜晚算白熬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好拒绝。
善良的人有苦难言。
白恪硬着头皮:“行。”
邵述笑了起来,他低声说:“怎么这么不情愿?”
这下像在咬耳朵,语气小的只有白恪听见。
白恪耳朵涨红,他抿了抿唇,话音带点儿颤:“没不情愿。”
邵述嗯一声:“情愿就好。”
白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