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恪没那么圣人君子,他对邵述有恐惧,和轻微的生理不适。
让他马上同邵述做朋友,这有点儿难。
先不说邵述是否因为突然的示好起疑,让他对着夜里侵犯他的脸卖乖讨巧,白恪闭眼想了想,起疙瘩。
白恪想太多,琢磨太多。导致宿舍门被打开,主人公进屋都没反应。
刺耳的拉椅声响起,白恪如梦方醒。
他蜷缩在沙发椅上,灵动的眼珠转了转,慎之又慎地望向邵述。
要小心,不能被发现。
他静悄悄,屏住呼吸。
“白恪。”
邵述突兀出声。
计划被打乱,白恪心脏像摇晃过的玻璃汽水开瓶,他急促地掩眼:“啊?”
“你在偷看我吗?”
晕球。
他怎么说出来了?!!
喂。。。继续保持你白天的高冷哥形象啊。
这是不打算装了?
白恪慌乱道:“没啊,我看你干嘛。”
脚步声在耳边,白恪警觉。
邵述踱步走到他身后,躬腰。
白恪桌面摆着镜子,邵述看向镜里的白恪,慌张失措,像小鹿乱撞,可爱。
太近了。
邵述的呼吸绵长有序,就在白恪耳廓旁,呼吸轻洒在耳垂,发麻的痒。
又是这样,不着痕迹地站在他的安全线里。
白恪垂睫,他失神地看着镜子,邵述单手插兜,游刃有余。
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白恪抿嘴唇,以邵述自大的性格,他若是发现白恪知道他的秘密,大概没这么冷静。
只有一种可能。
邵述不想做“夜晚情人”了,他想正大光明地站在白恪身边。
白恪被自己的想法惊到。
如果真是这样,他就可以义正言辞告诉邵述,他不是同性恋,断了邵述的幻想。
说不定邵述会感到无趣,去找真正恋爱的感觉。
梳理完,白恪被偷内裤的心情稍微好了点。
他眉眼展开:“看你长得不错,所以多看两眼。”
镜子里的邵述眼眸闪过短暂的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