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述慢缓缓地道了下句:“我是同性恋。”
“……”
白恪要炸了。
邵述发什么疯,他从昨晚偷走内裤,洗完晒阳台起就让白恪捉摸不透。
这是打明牌?
“所以,想换宿舍吗?”邵述说。
想,当然想。
他迫不及待要换。
倘若现在有个宿舍臭味熏天,烟袋子满床挂,脏话到处说。
他也愿意过去住。
还没找到新宿舍,暂且留点面子。
白恪尽量平和:“不想啊。”
他看向邵述,忽闪眼眸,带点儿心虚:“性取向是天生的,就像你喜欢男生,我喜欢女生一样。这都是自己的选择,我不会讨厌你,也没打算换宿舍。等你找到对象,我会祝福你的。”
邵述又笑了。
他笑的次数太频繁,阴恻恻的,看着让人害怕。
邵述冰冷地说:“白恪,你真好。”
温吞的话从邵述嘴里说出,并不动听。
白恪敷衍笑了下:“没事,都室友嘛。”
低头久了,邵述的脖子似乎没有异样。
白恪也习惯他的居高临下。
倏地,邵述半蹲。
我靠。
白恪差点跳起来。
这特么不会要当场求婚吧?
他这吸Gay的体质到底为什么啊!
白恪伸长手臂,手心对邵述。他颤抖缩在椅背:“邵述,大哥,兄弟…”
白恪尽量想带有“直男味”的词汇,他想起展程飞打游戏常喊人“老铁”。
白恪道:“…铁子,你冷静点。”
邵述无奈,想把他的手放下,拇指刚触碰,白恪敏感,迅速收回。
邵述搓了搓指腹的余温,他道:“我就是想问你个问题,你反应真大。”
白恪禁不住结巴:“什、什么问题?”
邵述被他可爱到,笑意未减:“你刚才说,你喜欢女生。”
正面问题。
白恪松气,他坐端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