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无奈道:“好吧。”
展程飞的高谈阔论占据大多时间,白恪回到宿舍已经晚上八点。
邵述今天提早上床,拖鞋已经在楼梯旁。
灯亮着,邵述床帘紧闭,不确定睡着没。白恪把手机调静音,捎衣服洗澡。
洗漱过后,白恪戴耳机躺沙发椅玩了好一会儿,到了十点,宿舍静悄悄,白恪的情绪受环境渲染,他打了个哈欠,打算上床休憩。
关灯,上床。
半小时后,白恪睡意惺忪。
倏地,宿舍的灯亮堂,床帘被打开。
白恪:“……”
邵述不是已经好了么?
怎么又发疯。
他以为邵述迷途知返,敢情是欲擒故纵?!
白恪已经做好装睡的准备——
邵述今天的花招和往日不同。
他一件件脱去白恪的衣物,拿起冰冷的印章在白恪锁骨、胸膛、大腿覆盖记号。
白恪感知到他的用力,像要将那印章编号烙印白恪身体。
白恪皱眉。
他像往常那样,攥紧被单。
忽然,脚踝被桎梏,抬起。
冰冷的寒意穿刺脊骨。
白恪意识到什么,他失声,内心呐喊。
不行,不能,不要——
这是他不能接受的尺度。
不可以。
白恪要疯了。
“宝贝,抖得好厉害。”
邵述愉悦地开口。
他声音阴沉,低哑。
“身上好香,把你送给老公好不好?”
白恪眼睫颤抖。
邵述的嘴唇冰冷印在白恪眼皮。
他的声音像魔咒,徘徊,低喃。
“再不睁眼,老公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