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中文

笔趣阁中文>如兰如玉 > 谎言晋江文学城首发(第3页)

谎言晋江文学城首发(第3页)

宣尚书早年为拜在御史大夫褚杭门下,登过今吏部尚书月如河的门,争取到了保荐的名额。

而月如河的妹妹正嫁了巽公世子,算来还是兰惜的表叔母。

“那宣微若是月家挚交,便该多照拂些,谁想上起刑来,竟这般不留情分。”

宣微铁是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管她在哪受刑,恐怕都不知道她被世子拏获入狱。

兰惜抱腿啃着温热的胡饼,混着羊奶死命往下咽,兑了冰白散[3]也无济于事,和吞刀子没有太大区别。

她总想到阮清玉的那句“不识好歹”,所以一直以来,他没将她那点子事捅出去,居然是因为觉得她不够格。

女子又将话头转向巽公,陈芝麻烂谷子的功绩,偏她书听的多,讲的也算绘声绘色。

但兰惜实在没心情,叫停道:“汝媛,我不想再听南都事了。”

丁汝媛把磨好的药粉倒入陶碗,边取牛皮囊边道:“这么失魂落魄的,又想家啦?”

兰惜想起五年前的巽公府,她被祖母拿棍子赶上车驾,车夫的马鞭高高挥起,重重落下,“啪”的一声响彻,枣红色的马儿不由分说地撒蹄就跑。

她掀起宝青色的幔帐,探出半个脑袋,对着祖母停留的身影放声大哭。

那时老太太是怎么说的来着?

“哲依你记住,我们卫家,没有孬种。”

她已经不太记得起来十一岁的心境了,但她很清楚,这句话多么有分量,重到时时压在她背上,却也陪伴她走过了阳城每个孤寂的夜。

阮清玉在官场摸爬数载,又没有她与祖母之间的血缘做桎梏,一语就道破了祖母亲手为她编织的谎言。

兰惜不置可否,疲惫地接过那碗七厘散[4],仰头一饮而尽,道:“东内[5]那边怎么说?”

丁汝媛低头看指上的骨戒,道:“端阳以后,白鸽就没有再带过任何消息。凡是问及内侍监,都说发了急病,圣后请老院判过宫暂住,北衙把沉香殿围了,等闲进不去,尚不知是什么情况。”

内侍监迟雪萤把汝媛养在城南的通济坊,平常若有事,都是白鸽衔了鱼脬胶粘的核桃壳,拿刀撬开会留痕,不作二用,一般都是敲碎。

里头花笺见水显痕,泡久了字迹自消。

兰惜和杨尚仪有过约定,若两日无她音信,可设法传讯通济坊,走通各处打听她的下落。

丁汝媛便是为她而来,都道枇杷黄医者忙,巧就巧在司药司确实缺人,杨尚仪也方便将她暂时召回宫中。

两年前兰惜在海市贩消息,得知迟监喜欢胡女,回宫后便相中丁汝媛。

丁汝媛出身草莽,家里姊妹众多,很小就被父亲卖进宫为婢。

后来参选进了六尚,心思细腻,且果敢利落,听她说母亲是孚西来的胡驼,也难怪她长得明艳。

选她的理由太多,最重要的是她有个妹妹在掖庭,如今调去了尚仪局当值,和她关系亲密,能捏得住,不怕她随意反水。

兰惜思索几息,从亵衣中摸出一块金鱼符,连同一枚骨戒,塞进丁汝媛怀中,道:“端阳那日,我去康市寻他行踪,却见他横尸洪慈堂,脖颈处伤痕是蝎尾鞭所勒,与澜北脱不了干系。这事你知我知,圣后不肯透露迟雪萤身故的消息,因他在外朝任门下侍郎,是西党制衡东党和清流纯臣的枢纽,她不会轻易放掉这颗棋。”

丁汝媛接来二物,摩挲着骨戒上的刻痕,在内圈看到小小的“萤”字,红着眼道:“你的意思是,圣后会找一个人,成为雪萤么?”

兰惜叹了口气,停顿片刻才道:“不确定,伪者不真,再说迟雪萤那个样貌,谁又能捏出来第二个呢……且等等罢。”

她回忆着迟监狭长的凤眼,颊骨窄窄的,下颌拐角不很明显。

他眉墨如画,乍一看见他,人心头就像平白落了一场雨,雾湿开一片。

明明拆开来看,五官没有不出挑的,可合在一块,总模模糊糊成了一片影子。

最大的缺点,大概是迟雪萤的眉毛,不修但细,若纤柳如弦月。

也就是太细了,安在女子面上便是绝代芳华,天生的美人坯子,安在男子面上……

不过他是个太监,放眼天下,唯有丁汝媛还肯拿他当男人。

兰惜盯了汝媛半晌,吐息如兰,道:“丁汝媛,你不会真喜欢上他了罢?”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