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琢磨了一会儿,觉得公主殿下说得十分有道理,便又问了个问题:“那憋不住尿憋得住话呢?”
明月平静地道:“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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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于襄曾是睿王旧部,连带着李非白待遇规格都比其他人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他一个人睡,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出去溜达了一圈,将在院子里半夜觅食的干脆面抓了回来。
他将干脆面放到**,同它大眼瞪小眼儿。
干脆面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半晌,李非白终于开了口。
“你说,她怎么不跟我走呢?”
干脆面只是个普通小熊,听不听得懂人话尚还难说,像这种复杂的问题就更加不能回答。
“女人真是奇怪,跟你好的时候是一阵儿,转脸就把你当陌生人了。”李非白托着腮道,“是不是她觉得我对她不好,总是欺负她,所以才不愿意跟我走?”
干脆面不知道说什么,也说不出什么。
李非白上前捏着它的头左右摇摆了几下。
“原来你也觉得我对她不好。”李非白恍然大悟状,“那我要是以后对她好点儿,你觉得她肯不肯回来?”
干脆面被他抱着头,就连挣扎的动作也做不出来。
李非白摁着它的头上下晃悠。
“是你说肯的。”李非白松开它,满意地躺回了**。
干脆面呲溜窜下了床。
“如果穆穆不肯回来,我就把你炖了。”
身后传来一道诡异的男声,吓得干脆面全身毛发都竖了起来,撒丫子往外奔。
李非白躺在**,虽然累,但仍在琢磨着——穆穆为什么不跟他们走?
人就是人,跟野兽是不一样的。万物有灵,人是万物灵长。
人最终还是要回到自己的群体中去的,不应当同野兽在一处生活。
回想之前的日子,他的确是对穆穆不够好,总是教训她不说,她跟在自己屁股后边跑的时候他也是一脸嫌弃。
眼下他终于体会到那句老话——风水轮流转,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
还就还吧,连个机会也没有。光州那边的人来说,迦摩的小公主同豹子一起出了笼子,不知道去了哪个山旮旯去了。
李非白越想越觉得胸中有鸡爪在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