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无招式,也无章法,唯独仗着凌厉的剑风和无所谓生死的态度。
立时,殷红的血溅了他满脸。
未曾防备的巫医轰然倒地,他拔出剑,周围那些巫医的动作也一瞬间停了下来。
凤元羲回头,手背擦过脸上的血渍。
“滚远点。”
他眼眸沉黑,好像面前是一群死人。
只一瞬停顿,巫医们再次疯狂地扑上来。
凤元羲只是握着剑。
四面八方的鬼面将他包围,刀兵锵然的瞬间,他听见某一张面具下传来了一道声音。
“属下领命前来,请主子吩咐。”
——
凤元羲被捉回来的时候,时修杰坐在殿前喝茶。
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差点把他熏吐了,一抬头,就见凤元羲像头被捆缚的野兽,通身浴血,被巫医们拿进来。
方才还如神鬼一般肃穆而立的巫医们,此刻也形容狼狈,露出人的皮肤和血迹。为首那个也受了伤,面具碎了一半,瘸着腿凑到时修杰旁边小声低语。
带进宫的弟兄死伤近半,这皇帝是个疯子,见人就杀。
好几个弟兄被他杀了,尸体还被他一剑挑出了曲台的高墙,砸了满地血,让人看见了。
如今宫里各处骚动,只怕此事马上就要兜不住了。
时修杰瞪了他一眼。
一群废物,枉他花了重金将他们弄来。
不过,这点时间也够。凤元羲不知受没受伤,但也被捆了个结实,几针下去,他就算不驾崩,也要成个真的疯子。
“大夫,快动手吧。”时修杰道。
那位精于针灸的名医立马上前,医箱摊开在殿前,里头罗列的银针闪着寒光。
他多年精研此道,以银针刺入额前、颅顶及头、脸各处,可使人神智失常,行为疯癫。
一根半指粗的银针被他取出药箱,凤元羲被捆缚着,押在那名医面前。
时修杰笑得畅快。
“陛下别怕,神医这是在给您看病呢。只需五针,药到病除,您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银针晃到面前,即将触到他额头的瞬间,凤元羲忽然一动。
坚硬的肩膀撞上神医凑近的额头,神医痛呼一声,连人带针摔在地上。
废物!
时修杰看得着急,催促他:“快点,还磨蹭什么!”
神医连忙爬起,举针又来。
“你们用力点,额头穴位精密,差之毫厘就完了!对,按住他,别让他……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