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夺看了眼霍炀,见他没拒绝,连忙小心翼翼将东西送过去。
片刻后,老大夫痛心疾首地看着被霍炀折断根须的山参,怒道:“暴遣天物啊!”
从小拿人参当调料熬汤的霍炀不解其意,却也不想平白低了气势,将麦芽儿抱到膝头,正襟危坐面无表情看老大夫表演。
老大夫痛心疾首一番,见没人搭腔,老脸一红,低咳两声道:“这参不足百年,又断了根须,怕是卖不上价钱。”
“百年。”
麦芽儿盯着根须看,她可以试着把断须修复好,但没必要。药效区别不大。
“小孩啊,百年是一道坎,这参没到百年,就算差一天药效也有不同。”
“我家孩子说百年就是百年。”
霍炀作势抓起人参离开,眼看又要断几根须子,老大夫连忙叠声道:“百年山参,三贯。”
霍炀挑眉,暗道老头稀罕这东西,肯定不止这个价。
当即起身要走,“阿夺拿东西。”
“啊?”阿夺还沉浸在三贯铜板的巨款冲击下不可自拔,动作慢了半拍,等伸手的时候,人参已经被药铺伙计小心翼翼收走。
“三贯半,不能再多了!老朽再给你开两副药治腿。”
霍炀低头看自己断了后没有保养好的坡脚,正要拒绝,被麦芽儿捂住了嘴。
“好。”
幼童声音清脆,还带着奶音。老大夫眼前一亮,“这孩子有灵气。”
“小娃娃你多大了?”
霍炀侧身挡住旁人目光,听老大夫问起麦芽儿年纪,彻底炸毛。
“关你什么事?”
总有人觊觎他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