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月无奈摇头,睁着眼看着黑漆漆的室内,认真思索以后要如何管教她。
这孩子比较聪明,正是因为如此才要对她严格要求。饭量大就大吧,以后行动坐卧要好好约束,不能让她总是和一些外男坐在一起。
刘安月默默在心中划分了一下地位,自家儿子方见羽、阿夺以及闫行景在她眼里属于麦芽儿的自家人,其他的都算外男。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划分的有什么不对,打定主意后,便心满意足地昏昏沉沉睡下。
与此同时,清河县里,吴用正站在城墙上撸猫,肥狸花在他手里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出五指山,只能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自家铲屎官。
林直也是满脸无奈,他没想到这位殿前司指挥使,让自己带猫上来竟然是为了撸猫。
敌军兵临城下,这时候撸猫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吴用没有注意其他人怪异的目光,他一直盯着远处。天色太暗,此刻只能隐隐看到极目之处,敌军营帐处有几点火光。
“真可惜呀,雪还没化,要是以前可以用火攻。”
林直不由多看了他一眼,问道:“吴将军,您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他们昨日赶来,五千骑兵经过一日一夜的休整,此刻正在城内等待着军令。现在已经是子时,吴用丝毫没有出兵的意思。
这让林直有些奇怪,再这样等下去,一而再再而三,恐怕对士气有所影响。
“等等,时间还早。”
吴用像是一个与人对弈等待对方起手落子的人,慢条斯理地撸着猫。肥狸花被撸得高兴了,干脆瘫在他怀里不再挣扎。
林直看着满地猫毛有些心疼,决定回去一定要给要给猫主子添几顿好吃的。
从护城河里捞出来的鲜鱼应该不错,可以给猫主子买几条。林直有些心疼铜板,可想到是给猫主子吃的,他又觉得值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吴用始终盯着极目之处,那点火光终于灭了。
“马蹄上多包几层布,一刻钟后出兵。”
清河县城北门在被大军围困后,终于第一次门洞大开,一队骑兵近乎悄无声息地朝着敌人奔袭而去。
夜已深,此时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也是敌兵最难熬的时候。
主将营帐内,北通主将萧猎虎颤抖着腿,艰难地往外挪。早就说了,不要什么都吃,现在拉肚子了吧!
萧猎虎恨得牙痒痒却只能一遍一遍起夜拉肚子,与他有着相同情况的人不在少数,距离清河县城最近的几个营帐乱成一团,全都是起夜拉肚子的。
主将怀疑,是不是敌人动了什么手脚。
“可恶,三番四次暗算,真当我萧猎虎好欺负!”
五千对四万。
这次夜袭直到临近敌方阵营,才被对方发现。这队骑兵砍瓜切菜般消灭了与自己人数相当的敌人后,上马就跑。
夜袭,要的就是快。攻其不备,见好就收。
敌军有心追击,却因为拉肚子,腿软得上不了马。
从远处营地调过来的敌人赶来时,吴用已经带着人回城。
“这些人好弱。”
回去的路上,吴用皱眉沉思,他没想到十年后北通的战斗力竟然差到了这种地步。
如果所有敌人都是这种德性,那么让对方年年朝贡的愿望将不再是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