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脑子的都知道怎么选。
领头人:“……”
“行了就你了,你叫什么?”
“……属下,地字排行第一。属下这样回去难逃一死,主子的命令,我等不敢违抗,刘夺必须死。”
果然,嘴欠是要死翘翘的。麦芽儿毫不同情刘夺的处境,可她的人做错了事也要自己教训,凭什么让旁人插手。
“连个名字都没有,真可怜。我给你找个信物,等会儿啊。”
麦芽儿在袖子里掏了掏,都是一些最近在路上收集的小玩意儿,没办法作为信物。她摸了摸脑袋,今日头发绑得简单,用的都是发带和小簪花,没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兜里揣着的令牌,也不能给。
她不好意思道:“有纸吗?我写个信?”
地一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要趴在地上充当桌子,供一个小姑娘写家书。不管麦芽儿承不承认,反正他觉得这就是家书。
将薄薄一张‘家书’塞进信封,麦芽儿将信交给他。
“什么地字第一,你这是代号,不是名字。总归还要想个名字的,要活出个人样。叫二狗大牛也行。”
地一:“……”
他怀疑这个小主子在骂人,但完全没有证据。
走了一个领头的,剩下的黑衣人全都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你推我我推你,没有一个敢开口的。
“面罩都摘了。”麦芽儿扫视这些人,盯着他们的手里的兵器道,“放下武器。”
黑衣人老老实实放下武器,扯下面罩,各自露出自己的长相。
麦芽儿踮脚捏了捏他们的脸,没发现伪装的迹象。
“你们怎么长这么普通?”
普通到放在人堆里,根本找不出来。也不知道闫折用了多长时间,才搜罗到这些人的。
她伸出两根手指,“约法三章。第一,不许动手。第二,不能暴露身份。最后……给自己起个名字。行了,跟我走吧。”
她没有叫人代号的习惯,之前三十六他们那些人,她实在是记不住。后来叫孟飞廉,就好记多了。
一群黑衣人同手同脚跟着她走。
“你们怎么这么听话?”麦芽儿有些好奇,她没想到如此顺利。她都准备动刀兵了,这些人却听话得像一群家养的小鸭子,实在是太乖了。
“小殿下也是主子,小主子的话也要听。”黑衣人道,“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若是寻常人定然指派不了他们,可这是自家主子的孩子,黑衣卫白衣阁的人,许多都在麦芽儿那里。那群人现在吃香的喝辣的,完全不用在生死线上挣扎,让人羡慕。
同僚处境看在眼里,黑衣卫和白衣阁的人,哪个不想跟着麦芽儿走。
麦芽儿闻言,嘴角抽了抽。闫折这些手下,似乎没有一个忠心耿耿,都很好骗啊。
既然如此,这些就是她的人了。
若是她爹不愿意,就拘在凤仙县种地,凤仙县地方大,足够撒欢了。
回到驿站已经是凌晨,麦芽儿带着他们去厨房,让他们自己烧火煮了一锅乱炖吃,让他们在厨房旁边的大通铺休息。
“刘夺是我的人,你们不许动。”她警告道,想了想又改口,“你们就当他是我养的狗。”
一觉醒来病好了大半,出来上茅房的刘夺正巧听到这话,看看背着剑的小姑娘,再看一群点头如捣蒜的黑衣人,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什么时候变成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