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早已习以为常太子人前人后两副面孔,暗道自己要忙碌了。
那些不要命的人,怎么就眼瞎看上太子殿下,甚至还想让林家姑娘当垫脚石呢?大富在心中默默给那些人点蜡。
“去寻一坛佳酿,今日这酒,那丫头喝定了。”
霍元越想越气,决定拿麦芽儿开刀。
麦芽儿揣着许多零嘴先去陆家分给陆放,随后去林家蹭饭,见林老爹钓了鱼,她干脆把闭关苦读的刘夺挖出来烧鱼。
刘夺读书读得头晕眼花,将糖当成的盐,若不是周氏察觉,这顿饭都是甜菜。
吃过饭,刘夺扯着麦芽儿发髻上垂落的发带,哭丧着脸道:“私奔吧。”轻松了好几个月,忽然拿起书,他脑袋都要炸了。
麦芽儿拍拍他的狗头,果断拒绝,顺便拿起一壶林老爹的黄酒,给他灌下去,直接将人推给计西东。
“这人疯了,计西东以后别理他,会被教坏。”麦芽儿觉得还是不要让这人教坏单纯的计西东比较好。
天天脑子里只有私奔两个字,实在不太好。
计西东正在啃大肉包,闻言歪头,看看自己扶着的刘夺,再看看麦芽儿,最后目光停在了正在用薄饼卷羊肉的麦团团身上,他张嘴吃下羊肉卷,默默点头,决定以后看到刘夺绕路走。
回到牡丹苑,麦芽儿就见霍元站在她的太湖石旁边,直勾勾盯着鸟窝。
“你这鸟生的蛋,它好吃吗?”
“不许碰我的鸟!”
哪怕鸟蛋还没生下来,麦芽儿不允许霍元觊觎。
“丑鸟罢了,孤才看不上,过来喝酒。”
“不喝!”
麦芽儿直接拉着麦团团,钻进自己的卧房,房门窗户全都关上,死活不打开。
霍元站在门外,脸色变幻,终究还是没胆子踹开门将人扯出来。
“你睡吧,明日我再来。”
“你别来了!!!”
麦芽儿觉得这变态又疯癫了,开始变着法子折腾她。
太子的婚事经过钦天监与礼部反复斟酌考量,定在五月。从二月开始,礼部便忙碌起来,连带着钦天监也忙得脚不沾地。
麦芽儿去钦天监查阅了去年的星象记录,坐在观星台整整一日,理出了一张造型怪异的图画。
“小殿下,这是什么?”麦团团看不懂,不明白为什么要用一天时间弄这种东西。
麦芽儿看着自己得出的结果,想到闫折整日叫嚣的二世而亡,心中越发笃定对方这个前国师是个半瓶子水咣当的江湖骗子。
“什么都不是,拿去烧了吧。”
麦团团在一旁烧纸,麦芽儿站在观星台边缘,眯眼看着大半个京城。
华灯初上,星河璀璨,护城河游船飘**,天上光与地上光交相辉映,打更声悠扬从远处传来,街道上行人来往如梭,热闹非凡。
被燃烧殆尽的纸张曲卷,最终在明明灭灭的火焰之中消弭于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