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
大富看着新出来的花名册,万分不解。
“殿下,今年的一甲,人数是不是有些多?去年也才三十六人,今年足足多了八九倍。您瞧,计西东在第一位,刘夺在倒数第二位,那位长得漂亮的曹冬至,正巧一百五。这三人,上中下三等,还真是位置掐的准确。未免过于巧合了些。”
霍元摇头,“巧的只有中间那个,刘夺无论如何都不会落榜,头名倒是有真本事。”
中间那个能考得如此中等,那还真是运气使然。
“您是说,今年一甲三百人,是故意的?为了让刘夺不落榜?”大富咂舌,陛下这也太宠那位刘公子了吧。
难不成陛下想要文武状元,结果刘公子掉链子了?
“谁知道呢。”
霍元看着面前与西山煤矿有关的折子,心情沉郁。
“什么时候那些人能消停一些?”
放榜之后,便是殿试。
最终的结果,刘夺还是吊车尾。他觉得自己被打击报复,却没有证据。
殿试放榜之后,刘夺连夜被霍炀派人打包去了西山。
麦芽儿找她爹求了给计西东和麦团团赐婚的圣旨,开始给麦团团准备嫁妆。
刘夺每每来信,都哭嚎自己太难,日日挖矿。麦芽儿哭笑不得,只能多送些吃食零嘴过去,耐磨的衣物也送去许多。
刘夺倒不是真的去挖矿,而是去查案的。
转眼到了五月,林悦风光出嫁,麦芽儿在娘家人和婆家人的位置上反复横跳,给林悦添妆有她,起哄让霍元喝酒有她,晚上闹洞房有她。
霍元忍无可忍,直接将她丢给麦团团。
“看好你家主子,再来我把她爪子剁了!!!”
麦团团从未见过太子如此动怒,吓得连忙将麦芽儿拉走。
“小殿下咱们还是快走吧。”
“霍元你不许欺负林悦姐!”
霍元脑门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滚!”
“小殿下,太子殿下果然好凶啊。”
麦团团瑟瑟发抖。
“我们走,回去睡觉。不和这种人计较。”
麦芽儿拉着瑟瑟发抖的麦团团回牡丹苑。
第二日新人敬茶,她喜滋滋等着收林悦给见面礼,还没拿到东西,就被霍元提议搬去公主府居住。
芽儿年纪大了,一直在牡丹苑住着不合适,面积也太小了些。严格算起来,牡丹苑也不算内宫,一直住着不合适,不如搬出去。
霍炀思索片刻,也觉得有道理。
“牡丹苑的确不大,此事可以提上日程。”
霍元皮笑肉不笑道:“正好,悦儿倒是可以拿这件事练手,搬迁的事情就交给悦儿。”
揣着许多红包,还没发出去就被委以重任的林悦直觉有什么不对,对上霍元深邃的目光,只觉得头皮发麻。
王贵妃笑道:“那就交给太子妃,若是有什么事情,就来慈元宫找本宫。芽儿也跟着皇嫂一起学学,好好参谋参谋。”
林悦笑着应答:“是。”
她将见面礼分给就几个皇子公主,不动声色揉了揉后腰,再看一旁霍元道貌岸然的模样,只觉得以后生活艰难。
“搬到公主府要提上日程,芽儿的婚事也要准备了。”
王贵妃最近忙碌,总觉得忘了什么事,此刻看新婚的太子夫妇如胶似漆,再看麦芽儿孤零零在一旁给霍婉剥花生,忽然意识到,自己名下这个孩子还未定亲。
这两年事情多,再加上霍炀过问,她本觉得麦芽儿的亲事已经板上钉钉,此刻忽然意识到,三书六礼还没走,赐婚的旨意也没下。今年麦芽儿都十七了,再拖下去就是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