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依无奈地撇撇嘴,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可接下来,姜淑梅就后悔莫及。
高利贷几乎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催缴利息。
而且是利滚利,姜淑梅几乎无法承但起。
她几次讨好方志云,管他要过几次零花钱,可是后来方志云没了耐心,她也就不敢再伸手去要。
也不惜找到方可依问她要钱,在方可依的追问下,才知道姜淑梅是借了高利贷。
她怒气冲冲地拿着那对铁片跟姜淑梅对质,“买这个有什么用?高利贷那么黑,你竟然都敢碰,要是让爸爸知道,肯定饶不了你的!”
姜淑梅还在心疼方可依会把她高价买回来的文物给弄坏,好言相劝,“你别弄坏了!”
“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方可依语重心长地劝说,“妈,你听我一次不行吗?”
“这东西根本不值那么多钱,赶紧去找那个人,把钱给要回来!我看他怎么敢得罪方家!”
姜淑梅只好给胡茬老板打去电话,可是对方却显示是空号。
她一下子慌了,“不可能啊!上次我打的时候还可以打得通的!”
“那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方可依耐心地询问。
“我知道的。”姜淑梅都快被急哭了。
两人抵达深巷的时候,木门被紧锁。
她们使劲地拍打了下,一旁的邻居就骂骂咧咧地出来。
“一大清早地吵什么吵!旁边的人都搬走好几天了,没看见没门都锁了吗?”
说完,又小声谩骂地关好门。
方可依和姜淑梅面面相觑,带着东西去找了专家。
那专家一看就知道,东西是赝品。
“鸷鸟形金饰片现在正摆放在国家博物馆,怎么可能会流传在外?下次买古董的时候,最好是先了解历史,不然可就吃了大亏了!”专家摸着胡须,嘲讽姜淑梅的无知愚蠢。
“那请问,这个值多少钱?”方可依客气地询问。
专家抿唇,摇了摇头,“就是再平常不过的工艺品,市场价几百块。”
听闻,姜淑梅彻底跌入谷底。
她万念俱灰,竟然蠢到花一千万买了两个不值钱的铁片。
方可依想着报警的,可被姜淑梅拦下。
“不行,这件事不能闹大,不然让你爸爸知道,肯定会把我赶出方家的!”
姜淑梅此刻被打击得面如死灰,双眼无神,面色苍白。
方可依见她如此固执,只好作罢。
可是高利贷那边越逼越紧,方可依和姜淑梅实在是凑不齐钱,变卖了些首饰刚好还上利息。
可马上就要到还本金的时间,姜淑梅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索性不接电话。
不料,一群彪形壮汉找上门,手中拿着的铁棍。
方志云不明所以地看着冲进自家门的陌生男人,斯文地说道,“你们这是擅闯民宅,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保安!”
没等他拿起话筒,为首的男人就拿着一张姜淑梅签好的欠条给他看。
“方总,别那么着急嘛,总得把事情弄清楚。”
方志云仔细地阅览,脸上惊愕的表情,“不可能!”
话音未落,姜淑梅就穿着旗袍从楼上下来,“志云,是谁来了?我下午还要去参加茶话会……”
还没说完,她看到客厅内站着的壮汉,不禁开始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