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沙哑,如同年迈的老妇人。
萨沙却凑到前面来,关切地询问,“方小姐,你醒了?好点没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方可依看到是她,浑身都紧绷起来。
“是你,是你想杀死我的孩子!”
她看起来精神恍惚,像是说着满嘴胡话的病人。
“白少,就是她,联合那个医生,想要打掉我们的孩子!”
萨沙却温柔一笑,“方小姐,你怕不是做噩梦了吧?我什么时候有过这样可怕的想法?”
她嘴角扬起一个邪魅的笑容,“没有经过白少的允许,我怎么敢呢?”
方可依只觉得面前的女人越发得可怕,竟然失声尖叫起来。
“没事的话就走吧。”白知屹不耐烦地说着。
萨沙见到方可依这般,竟然笑出声来。
“也不知怎么,方小姐好像很怕我。”她略显无奈,“白少,你是不是在她面前说我坏话了?”
白知屹抿紧了嘴唇,淡漠的眼神,表示并不想理会。
“方小姐要好好养胎,平常多注意点儿,不然哪天不小心,孩子就会自己流掉的。”
方可依裹紧了被子,把身子缩成了一团。
走廊的灯光下,在地板上,照射出白知屹修长的人影。
病房门被关上,白知屹缓缓说道,“你最好不要打孩子的主意。”
萨沙不怕他的威胁,抿唇笑道,“不会吧,白少还真的要严肃对待?”
“孩子生下来又如何?你觉得白爷爷会愿意留下那个孩子?就算我不动手,也会有人动手的。”
忽然,她饶有兴趣地盯着白知屹,“白少真的确定,那孩子是你的吗?像方可依这样不知捡点的女人,万一是想找人背锅呢?”
说着,她又自怨自艾,“唉,也是,谁让白少善良呢!这个坏人就只能我来做了!”
萨沙笑着,甚至有点儿张狂的笑。
白知屹觉得萨沙就是一个疯子,恨恨地瞪了一眼,径直离开。
他心情很不爽,开车去往八号公馆。
李泉看到他来,便低头跟酒保说了句,默然去了里间。
白知屹还是习惯性地坐在曾经的位置,酒保立马就端来一杯冰可乐。
白知屹抿了一口,不由得皱眉,“怎么不是酒?”
酒保客气地解释,“白少,是我们老板吩咐的,今后只要您来,饮料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