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你很亢奋,所以基本没怎么睡着。
扒拉着门窗忍住想要发出“哇”的感叹,对比你的惊讶,五条少爷显得平淡的多。
禅院比你想象的大,原本还以为真的会非常窄小,树都会是歪的,但眼前的庭院十分气派,丝毫不逊色五条家。
你跟在队伍的最末尾,走走停停,四处张望。
禅院家的侍女看上去比你们规整多了,清一色白色的和服,裙间没多少花纹。
她们垂眸行走时,衣袂甚至不会发出窸窣的声响。
为首禅院的侍女和五条少爷说了什么,队伍停了下来。
“出什么事了?”你问。
“家主与家主之间的见面吧。”前面的侍女说,“应该是想见五条少爷。”
“噢……”
和你没有多大关系,反正也只是在门外候着。
前方的白衣侍女已经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不清五条少爷的表情,但脚步顿了一下,忽然回头望向你。
“你,”他简短地说,“先去客房放东西。”
你不解,但出门在外没有拒绝的份,只是屈身答“是。”
接待你的侍女是禅院的侍女,很安静,和你没有多余的话语。
你不知道为什么不让你过去,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无所谓,毕竟站着也挺累的。
东西并没有要收拾的地方,禅院派来的侍女动作都很利落,三两下已经整理好了一切,离开时也只是行礼,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
“好神秘的侍女……”
你若有所思,见门口没有人,在小心张望后,盘着腿,坐在蒲团上。
四周静的没有一点声音,你百无聊赖,目光聚焦在包袱中的一小盒黄油饼干上。
是出发前五条少爷给你的,说快过期了。
不过你仔细看过日期,距离过期还有足足11个月呢。
蒲团朝前移了移,你跪坐在榻榻米上,打开包裹,拿出饼干盒。
没有什么比金灿灿的黄油饼干更让人心情舒畅了。
你拿出一块,咬了一口。
正一脸满足的咀嚼,未拉的门前,一闪而过一个人影。
一个黑色的脑袋,穿着精致的墨绿色付纹和服。
他停在门外,原本期待上扬的目光在和你对上眼的那一刻,瞬间不悦了下来。
“你是谁?”
禅院直哉迅速摆出一副倨傲的表情,推开门走了进来,琥珀色的眼眸扫视。
“在禅院家可不允许侍女在这种地方吃东西。”
他的视线落在你手中的饼干盒上,眉头拧得更紧,“而且……还吃得这么不雅观。”
你继续坐在蒲团上,轻挑起一边眉,在他的目光下,不急不慢的拿起手中的饼干。
“咔嚓”一声,你当着他的面,又咬了一口。
“你……!”
他看上去有些恼怒了,伸出一只手,又气愤的放下。
在接二连三中,你当着他的面,连续又吃了两块。
你看见这个漂亮琥珀色眼睛的小孩,脸已经快气成猪肝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