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名队员手忙脚乱地帮陶华找蛇,孙嘉实也无奈放下透雾远视镜,加入搜寻的行列。
黑夜里视线受阻,三人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从草丛里找出那条蛇。
孙嘉实抓起那条还没有他拇指粗的小蛇,看起来连咬个火腿肠都费劲,更别说咬人了。
男生嗤笑一声:“就这点小东西,把你吓成这样?大惊小怪的。”
“确实。”
这句赞同的话语一出,小队里瞬间静默了。
只因,这声音根本不是他们四人中的任何一个!
四人咽了口唾沫,年级第一就这么像鬼一样,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身后跟着一个面色白得近乎透明的女生,那双黑漆漆的眼眸里没有一点情绪。
要不是许从之的脸还保有血色,几人怕真以为是地府来收人了。
陶华吓得大叫一声,叫得比刚才见到蛇时还要惨烈。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监视我们?”许从之开口,视线转移到孙嘉实手中的透雾远视镜上。
孙嘉实脑袋灵光反应过来,强作镇定地反驳:“谁说我们在监视你们,我们在这里歇息不行吗?是你们闯进我们的地盘,还好意思来质问我们!”
简汐皱起眉头,对许从之磨磨唧唧的行事风格很是不满,冷声道:“跟他们废什么话?”
女孩话音未落,身影已如鬼魅般窜出。
孙嘉实膀大腰圆,肩宽几乎抵得上寻常人的两倍,臂膀上的肌肉贲张如铁块,反应更是快得惊人。
他将透雾远视镜塞给身旁的队员,宽厚的手掌一把抄起腰间抢夺来的短刀,朝着简汐劈去。
这一刀带着他浑身蛮力,寻常人若是被击中,怕是直接会被砍得骨裂筋折。
可简汐偏偏不避。她堪堪躲过刀锋,同时右拳砸在孙嘉实持刀的手腕上。
相撞的时刻,像是重拳砸在了钢板上,孙嘉实只觉腕骨传来一阵剧痛,虎口震裂,鲜血渗出。
孙嘉实心下感到不可思议。
这人力气竟然这样大?
他闷哼一声,短刀“当啷”落地。
但他随即快速反应过来,另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妄想通过身高优势,拍向简汐的头顶,将她的脑袋像砸西瓜一样砸烂。
简汐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她眼神微凝,反手扣住孙嘉实的手腕,试图拧折。
可结果也让她感到了意外。
孙嘉实的手臂肌肉硬得像顽石,简汐用上五成力道,竟没能撼动分毫。
见女孩儿攻击不成,孙嘉实咧嘴狞笑。
他的肌肉可不是面团捏的。
孙嘉实的另一只手顺势抓住简汐的胳膊,双臂发力。他脖颈上的青筋根根凸起,活脱脱一头暴怒的蛮牛。
就在这时,许从之动了。
他没有去帮简汐,而是直扑孙嘉实身后那名意欲掏武器的队员。
那队员刚摸到武器,就被许从之的拧住了手腕,武器脱手飞出。
紧接着,他的胸口又挨了一记肘击,闷哼一声倒在草丛里,手环亮起淘汰红光。
陶华看着队友陆陆续续都开始动手,不甘落后,飞快从背包里掏出一把微型麻醉枪,将枪口对准简汐脖颈。
“得罪了。”
他吐出三个字,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