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笑着应道,“嗯,来了。”
杜诗瑶看着周围的环境,在瑞峰鲜少看到这么江南水乡的地方。
老人看着两人紧牵的手,眼中的讶异一闪而过,看着杜诗瑶,话却是问江黎的,“这位是?”
江黎大方地承认道:“我女朋友。”说完,牵着杜诗瑶的手收紧了些。
老人见过的大风大浪多了,对这种情况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慈祥的招揽着两人坐下,“眼光不错,小姑娘长得挺标致的。”说完将烫好的茶杯放在两人面前,给两人沏茶。“极品铁观音,尝尝。”
“好。”江黎不见外的端起茶杯,浅啜一口,甘冽沁脾,回甘生津。江黎放下茶杯,“好茶。”
老人哈哈大笑,“这还得谢谢老江,我这新收了一罐普洱,一会你记得带回去给他。”
“爷爷一直跟我说,叶公好茶,也好收茶具,让我有时间来跟您好好学习,修身养性。”江黎客套地说道。
老人挥了挥手,笑着说道:“好说好说。”话音落下,用竹夹子从网片上夹下一颗小橘子,放在进门后一直沉默的杜诗瑶面前,“孩子,尝尝这个。”
杜诗瑶收回心绪,乖巧回道:“谢谢叶公。”
“不客气,阿黎还是第一次带人过来,我平时一个人在这,难得有两个年轻人愿意过来,陪我这个老头子聊天喝茶。你跟阿黎一样,拿这当自己家就好了。”老人眉眼含笑地看着杜诗瑶。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杜诗瑶笑着回道。
江黎进入正题,“叶公,我这次来,是拿东西的。”
叶公一拍手,“对对对,我真是老糊涂了,你等会,我进去拿。”老人起身进了里屋。
听不到老人的脚步声后,杜诗瑶俯身凑近江黎的耳边,轻声问道:“这是谁啊。”
江黎捏了捏女孩的手,“这是我爷爷最好的兄弟。”
老人很快就拿着一个小锦盒出来了,将锦盒双手递给江黎,“打开看看,满不满意。”
江黎打开锦盒,锦盒里躺着一对羊脂玉戒,一枚錾缠枝莲纹,一枚刻并蒂兰草,戒面皆嵌一粒鸽血红宝。
江黎拿出并蒂兰草的那枚,牵起杜诗瑶的右手,戴在了女孩的无名指上,满意地点头,“好看,叶公宝刀未老。”
老人哈哈大笑,“我看到图纸的时候还想呢,怎么刻两枚女戒,原来你这丫头有情况了。”
“是啊,这样好的姑娘,我自然是要套牢的。”江黎笑着说道。
老人看着江黎,想起了十几年前,有一个酷似江黎的姑娘也曾找他做过一对女戒,只可惜,造化弄人啊,老人轻轻摇了摇头。
“叶公怎么了?”江黎敏锐地捕捉到了老人眼中的惋惜。
“没什么,想起一些往事罢了。”老人重新给二人沏茶,心中想的却是,望天公作美,促成这一对有情人。
三人客套地寒暄了几句,江黎带着杜诗瑶,拿着叶公回赠的茶叶,驱车回家。
两人上车后,江黎从后视镜里看着老人慢慢变小的身影,心里一阵酸涩。
杜诗瑶转动着手里的戒指,心绪还停留在江黎给她戴戒指的那一刻。而且叶公是江黎爷爷的兄弟,会不会把她们的事捅出去啊,可指尖传来的温热感,心底的满足感,把她的不安通通覆盖了。
两人到家后,杜诗瑶抱着江黎,“什么时候准备的?”
江黎握着腰间女孩的手,“过年的时候。”
杜诗瑶哇了一声,“刚刚听叶公说什么图纸?难道是你设计的?”
江黎点头,“对啊,是我自己画的,喜欢吗?”
杜诗瑶松开手,走到江黎面前。环抱着女孩的脖颈,吻上女孩的薄唇,鼻息相缠,用实际行动告诉女孩,自己有多喜欢。
江黎加深了这个吻,转身将女孩推倒在沙发上,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逐渐往另一个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杜诗瑶理智回笼,偏过头结束这个吻,控制住局面,喘着气说道:“不行,明天还要回去吃饭的。”再这样下去,明天怕是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黎轻啄了一下,诱哄道:“就一次,没关系的。”
最后当然还是被江黎得逞了,而且不止一次。杜诗瑶绝望地看着天花板,心想:不行,不能再给江黎补了。
这一晚,杜诗瑶被江黎翻来覆去折腾了够呛,她收回江黎没有购物欲这句话,因为女孩从柜子里拿出了很多,两人寒假里煲电话粥时口嗨说过的各式各样的睡衣。
江黎把柜子里能换的床单都拿出来换了一遍,房间的角落里都是换下的床单,最后一条铺上的时候,杜诗瑶穿上睡衣,严防死守,最后还在两人中间放了一个枕头,硬是隔出楚河汉界,江黎这才作罢。
杜诗瑶睡着后,江黎拿起手机,在深夜里给管家发了微信【买几条床单,明天送来。】